漫威宇宙下的刺客是怎麼一回事,亨利還摸不清楚。
雖然時常和卡珊德拉閒聊,不過她本身就是游離在組織之外的歷史旁觀者。不要說在組織內一言九鼎了,搞不好認識她的人都屬於相當稀缺的存在。
所以亨利先委託卡珊德拉去踩點探口風,看看刺客方面有沒有可以施力的點。而不是冒然出面,試圖指揮刺客們做事。
對此,這位從古希臘斯巴達時代活到現代的女人,爽快地應允了。因為吸血鬼的禍害,她一直都是看在眼裡的。只不過沒有能力根除,頂多處理發生在眼前的事情而已。
如今這個時代的變化,看起來像是最好的機會。就算沒辦法徹底消滅吸血鬼,也得趁機把這群黑暗生物打殘。打怕。所以她也準備發揮自己的影響力。
至於大陸酒店方面,雖說有錢,開出賞格,就能驅使這群殺手賣命。但感覺這就是個無底洞,亨利可不覺得自己的身家,夠把北美地區吸血鬼的小命全部買下。
想起02年的收割者之亂,大陸酒店主動出錢出力,清理危害相當大的新型吸血鬼。這一回大陸酒店的態度是什麼,亨利就想要去探探口風,看能不能白混上一個盟友。
跟應對刺客的方式不同,紐約方面大陸酒店的經理,溫斯頓;史考特和自己見過幾次面,溝通氣氛尚可。而且還有一個很合適的中間人,約翰;威克。
亨利也就想直接和這個聰明人聊聊,而不是透過什麼人轉述。再說對抗收割者時,自己也不是什麼局外人,多少也是有表現。幫上忙的。這一回再出面,應該不會太過突兀。
約翰;威克雖然值得信賴,但是比起轉述。傳話,他更適合做動手的工作。而且亨利覺得這也不是幾句話能結束的事情,靠中間人不斷兩邊轉述,也太麻煩了。
所以這一天,亨利和約翰;威克約好,一齊來到大陸酒店的咖啡廳,約見忙碌的酒店經理。卡戎,那位彬彬有禮的黑人禮賓,親自帶領約翰;威克坐進包廂。芭芭雅嘎的名號,讓這位殺神到哪兒都是貴客的待遇。亨利只是被順帶的。
「威克先生,布朗先生,請在這裡稍待。酒店的主人,史考特經理正在接待另外一群貴客。一旦他有空,必定會盡快與兩位見面。需要威士忌。伏特加。還是雞尾酒呢?」
對他人的善意感到有些侷促的約翰;威克,不動聲色地輕輕挪了挪自己坐的位置。「威士忌就好。」看著這位殺神的表現,亨利多少也能知道,自己打通電話約他,他一口就答應的原因是什麼了。欠著一份人情,會讓他一直感到不自在吧。
亨利沒有就這一點打趣人,而是順著他的話,回應著那位黑人禮賓。「我也是威士忌,謝謝。」「請稍等。」
一般的情況下,沒有拿酒店金幣出來,是不會有這樣的待遇。但是有約翰;威克帶路,這位斯拉夫帥哥刷臉就成了,哪用得著什麼金幣。
亨利也算是替自己已經枯竭的酒店金幣荷包,省下了一枚。
等到包廂中只剩下兩個男人,大眼瞪小眼的,感覺也十分奇怪。所以亨利主動搭話。「約翰,莫伊娜漢夫人近況如何,你有了解嗎?」
亨利提起的是諾瑪;莫伊娜漢,前陣子在醫院,約翰;威克幫忙照料的那位癌症末期老婦人。她的女兒,海倫;莫伊娜漢,很有可能就是約翰;威克未來的妻子。
一提起那位老婦人,約翰;威克放下侷促不安的情緒,臉色和緩地說:「多謝你的藥,諾瑪的狀況有相當大的改善。我原本也無法想像,前後差距居然會這麼大。雖然她的身體一樣糟糕。」
「幫得上忙就真的太好了。只是很遺憾我沒辦法幫更多。」
「這樣就夠了。這陣子我去探望她們母女的時候,海倫臉上終於有笑容了。有時她們母女會摟抱在一起,懷念著過去的事情。聽她們講述以前的經歷,著實讓人心生安慰。」
「嗯,對年紀大的人來說,最重要的並不是活下去,而是有尊嚴地活著。假如只是躺在病床上,身上插了一堆生命延續機器的管線,生不如死,那有什麼意思。」
「很奇妙,在遇到她們之前,我從沒想過這樣的事情。因為等待我的命運,大概是在哪裡捱了槍,死在不知名的溝渠裡。但是現在,我居然可以理解你的意思。」
亨利笑了笑。「沒有誰的命運是固定,只看自己有沒有勇氣與能力去改變。」
兩人還想多聊幾句,突然酒店內警鈴聲大作。來到包廂外,更可以看到紅色的警示燈在轉動。不明所以的亨利,問著身邊的老手。「怎麼一回事?發生火警了嗎?」
酒店內擴音器不斷傳來重複的廣播。「紅燈已啟動,大陸酒店內有敵人。」
約翰;威克見狀,立刻從西裝外套內拔槍在手。拉開槍套,確認子彈上膛情形。「不,這是酒店解除安全地帶的規則。所有人都可以在內部廝殺了。」
「這是怎麼一回事?」亨利大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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