亨利最後一句雖然聽起來是請求許可,實際上他當然不會管神盾局的人同不同意。他只是像個紳士一樣,對身旁的貝蒂;羅斯伸出邀請的手。
被當成擋箭牌的貝蒂;羅斯不動聲色,一雙美目眨呀眨的。但她沒說什麼拆的話,便牽上亨利伸出來的手,準備跟他一起離開。
儘管不知道這個男人對FBI一貝蒂;羅斯當然認不出馬甲下的神盾局,一一的厭惡感從何而來,但她也對這類官方組織沒什麼好感。能夠省事一些,當然不會有意見。
亨利身邊有一個四星上將的千金保駕,不論這位跟她的父親關係是否融治,都不是神盾局的人可以輕易攔路的。所以菲爾;科爾森利落地讓出路來,只是心裡有些失望。
就在這位額頭敞亮的神盾局特工退開之際,亨利以高頻命令聲,透過藏在身上的麥克風,下指令讓麻雀機放棄先前的目標,重新鎖定這位。
三具一組的間諜機雖然不在現場,但配合東岸的私人衛星,想要改換目標,持續追蹤菲爾;科爾森不是什麼大問題。
凱茜;韋伯的提示,亨利不可能完全無視,只是用不一樣的方式配合與觀察而已。跟神盾局還是保持一定距離為妙,尤其是對方有可能跟斯庫魯人合作的前提下。
亨利可沒忘記,那群斯庫魯人跟瘋狗一樣,看到自己這個氪星人就瘋狂搞事。
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,那麼敵人的朋友也可以算是敵人囉。這麼認定,沒毛病吧。
在離開之前,亨利沒忘進咖啡館結帳,順便還給了一筆豐厚的小費。儘管這頓下午茶,沒能夠安心享用完。以自己的身家,也不用把這一丁點損失轉嫁到咖啡館上,人家可是小本經營。
牽著貝蒂;羅斯來到自己的老凱迪拉克旁,亨利打開了副駕駛座的門。「教授,希望你不會嫌棄我這輛車破舊了些。」
其實亨利這輛棕色的65年凱迪拉克DeVille,外觀與內裝都經過用心維護了。
畢竟日常載著凱薩琳;赫本出門,也都是用這輛車。就算自己不在意,也得照顧一下那位好萊塢影后的基本形象。
不過老車就是老車,不管板金怎麼打蠟,總會有股歲月的痕跡在上頭。
貝蒂;羅斯也不是什麼矯情的人,非豪車不坐,便坦然坐了進去。等到亨利在駕駛座上坐定後,才開口問:「所以我們現在要去哪裡?」
亨利一邊做開車前的檢查和準備,一邊說:「我先把教授送回您住的飯店吧。假如還希望繼續喝下午茶,我們可以在飯店的咖啡廳內享用。
「這段時間,紐約實在是太亂了。所以我很支援教授您選擇遠離紐約的生活,甚至越快走越好。假如經濟上沒有困難,可以待在安全的地方更好。
「老實說,我也在考慮是不是把凱薩琳;赫本女士送回她老家的康乃狄克州。在芬威克區的海邊,赫本家可是有一棟海邊別墅的。」
貝蒂;羅斯卻沒有正面回應亨利的建議,反而是問起八竿子打不著的事情。「你很討厭剛剛那夥人嗎?難道他們不是FBI?」
「哦,為什麼您會這麼想?羅斯教授。」
貝蒂;羅斯一臉認真。「因為你能跟我父親那種人好好打交道,而且剛剛看起來,紐約的警察也很尊敬你。
「這樣的人,感覺上可不像是反抗權威。厭惡權威的那種嬉皮士。唯獨對那群FBI的態度沒那麼好,只能猜測這中間有些私人恩怨了。」
斟酌片刻,亨利老實回道:「他們確實不是FBI,而是另一個秘密官方組織。不知道您是否從你父親口中聽到過,「國土戰略防禦攻擊與後勤保障局』,簡稱神盾局。
「我以前和他們打交道的經驗,可算不上有多愉快。而且還是一而再,再而三的被冒犯。像那種明明不相關,也要死纏爛打的人,誰都不會給好臉色吧。
「羅斯教授您應該也遇過哪種人。瘋狂且自視甚高的追求者,以為他的示愛對旁人而言是需要感恩戴德的施捨。不但不允許拒絕,還自行想像旁人會高興地接受。」
因為貝蒂;羅斯曾提起過,對羅斯將軍總用「軍事機密』一詞敷衍她而感到不高興。所以這裡亨利並沒有遮遮掩掩,而是大方地把神盾局的名號丟出來。
反正只知道一個名字,不至於有太大的危險。
然而聽到亨利的比喻,心有慼慼焉的貝蒂;羅斯卻是噗哧一笑。「我還真有遇過那樣的人。原來那個神盾局的人這麼糟糕呀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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