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肚子餓了。”
醒來的斯凱仗著老人家在身邊，亨利不敢做得太過分，又恢復了那肆無忌憚的態度。想要指派某個男人去幫她準備食物。
可惜她這次錯估形勢，凱瑟琳·赫本嚴肅地看著這個小丫頭。 “起來，坐好。說吧，你到底是怎麼搞的，把自己弄成這副德性？”
察言觀色技能點到滿級小丫頭，當然知道這個家中最不能惹人是誰。她立刻端正坐好，低眉順眼，訥訥地說： “我......我什麼都不記得了。”
“那你還記得什麼？總不會連個開頭都沒有，就突然變成這副模樣吧。”老人家怒目圓睜。 “該不會是碰了不該碰的東西吧。那我是不是該把你送進勒戒所，讓他們好好管教。”
“我沒有！”斯凱激動地否認。 “我是！我是......”能夠說跟人玩超級英雄遊戲，結果自己跑到現場，把自己給坑了嗎？這個理由說出口，怕不是要禁足到天荒地老。
看到小丫頭落難，亨利站在老奶奶身後，用誇張的笑臉看這齣好戲，戲謔的態度一覽無遺。
這讓斯凱心生一計，她可是知道亨利和三個......四個蜘蛛女是有關係。只是這個關係有多深入，她就不清楚了。不過這不妨礙她轉移視線。
那支胖嘟嘟，有著新生兒膚色與光澤手臂一指。斯凱就說： “亨利很清楚發生了什麼。說到底，就是因為他的建議，讓我們覺得事情能做，才害我變成先前的樣子。”
跟在某個無良氪星人身邊久，斯凱也學會老實說話，但是話只說一半，剩下部分讓人自行腦補技巧。
這讓亨利右眼皮一抽，想跑也來不及。因為凱瑟琳·赫本用同樣生氣的表情看著自己，手指著斯凱旁邊的位置。
所以這會兒，低眉順眼的人變成兩個。亨利和斯凱並肩坐在一起，就像是小媳婦一樣。
“亨利，說吧。斯凱是什麼情形。”
：不！凱特，你直接上刑求吧！不要問。氪星人鋼鐵之軀扛得住。
亨利內心戲，當然不能拿到現實中上演；甚至拿出來可能也沒用。他被斯凱這一記陰招打得措手不及，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，該說到什麼程度。
最終，還是讓亨利憋出一個說詞。 “嗯，凱特，你還記得斯凱搞得那個3f俱樂部嗎？其實就是類似那樣小團體，一群小孩子過家家的地方。
“但是你也知道，現實社會肯定沒有孩子們想象得那麼美好。做事困難重重不提，尤其人心險惡，犯錯機會實在是太多了。
“所以斯凱才會自己害到自己，害得住進醫院了。不過你放心，我回頭就會把這件事情抓起來，該批評的批評，該教訓的教訓，絕對會讓她們長記性。”
凱瑟琳·赫本怎麼會聽不出來，亨利的話和斯凱一樣摸稜兩可，沒半句落在實處。有說跟沒說一樣。
不過老人家擅長抓重點，她一下子就注意到一個突破口，轉頭看向擠在一起，看笑話似吱吱喳喳兩兄妹。
“所以，洛娜。之前你的低潮期，也是因為遇到類似的事情囉。因為你們都是在一起的。”
隨著老奶奶手一指，亨利身邊多了一個綠色頭髮的假小子，同樣低眉順眼。
三個人緊密地坐在一起，被夾在中間的氪星人一點也沒有左擁右抱爽感。
因為他的解釋，莫名地把洛娜也給坑了。這會兒同時承受著來自身旁和正面的怒意，鋼鐵之軀所附帶厚臉皮也快破防。
凱瑟琳·赫本同樣一臉嚴肅，神色凝重。 “說吧，洛娜，你之前又是什麼狀況？我一直想問你，但我又希望你可以自己說出來。
“現在斯凱發生這種事情，我可不能再悶不作聲。你是老實交代呢，還是像他們一樣，說些沒內容的東西。”
“我......” “喀嚓！”
突如其來的相機聲，打斷了洛娜嘗試辯解努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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