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暴亂,你要準備獨自逃跑了嗎?拋下你的追隨者,像個失敗者一樣轉身離去!」埃迪。布洛克藉毒液的嘴,狠狠地批評沒有下場的暴亂。
這時所有人的動作都輕了不少。就連原本暴亂麾下的共生體也像是在應付一樣,偷眼看著他們沒有動作的首領。
暴亂色厲內荏地大吼:「懷疑什麼,你們覺得現在還有其他退路嗎?打啊!」
要是暴亂沒吼這一句,而是直接衝上來胖揍毒液一頓,興許所有共生體就信了地的話。但暴亂沒有動作,而是繼續吆喝別人上前。大夥兒都不是第一天認識,怎會不知道這位首領的脾性。
士氣崩潰的因素有很多,但是戰鬥形勢的轉折點,就在白色的人形共生體越過某個地應該要對付的蜘蛛女,往外逃去開始。
所有共生體沒有串連,幾乎是在同一時間脫離戰鬥,往外逃竄。大夥兒還是分頭逃跑,而不是聚在一起。
這樣的變化,讓蜘蛛俠等人和暴亂都有些手足無措。對前者而言,他們不知道該攔阻,還是該放任的好?對暴亂而言,當然是手下沒有服從犧的命令去死,最讓他氣惱。
不過共生體們的行為,也催促另一群人有所動作。從機場大廳各個角落竄出了一大群全副武裝的人。「FBI,不準動!」
所有人都舉著步槍,以相當標準的戰術動作包圍而來。但更顯眼的是走在突擊隊員後頭,揹著一排廣播器喇叭的特殊人員。
這些喇叭不約而同放出了特定頻率段的聲音。在場的共生體,無不陷入聲波干擾的痛苦狀態。距離愈是近的,就顯得愈痛苦。即便是暴亂或毒液,也沒能倖免。
作為純人類……沒被共生體寄生的蜘蛛們,他們那遠超一般人的敏感聽力雖然也相當難受。但至少沒像共生體一樣,全都倒在地上打滾。
蜘蛛女們首次見到這種陣仗,她們背靠背,警戒地看向這群莫名其妙冒出來的人。
原本蜘蛛俠也是一樣的態度,但他看到了某張熟面孔,頓時放鬆下來。就連身體姿勢也不再是預備發力的模樣。
不過蜘蛛俠還是擋在毒液麵前,制止著想要上前的「FBI』。「他是自己人!不需要擔心他。」額頭敞亮,髮際線堪憂的菲爾。科爾森指揮著其他人。「去收容其他異形生物吧。這個我來負責。」跟在他身後的小隊,隨即轉向其他共生體的位置。
只見有些共生體已經縮回人體體內,有些仍包覆在人體外,但形體也在崩潰的邊緣。
披著FBI馬甲的神盾局外勤小隊,則是給被共生體寄生的人們戴上附有耳機的安全帽式頭盔。裡頭的耳機會定時發出聲波,用這種間歇性的干擾,限制共生體的行動。
假如有放棄宿主,打算以原始型態逃離的共生體,則會被揹著廣播喇叭的特殊人員包圍。
機場大廳可沒什麼下水道孔蓋,或水管。水溝可以鑽。這些放棄人體保護的共生體,一樣會被四面八方傳來的高頻音波強控住,無處可逃。直到被神盾局的人員以密封罐收容為止。
唯獨被蜘蛛俠保下的毒液是個例外。儘管毒液仍被環境中的高頻聲波影響,但沒有人將喇叭對準地,他又縮回到埃迪。布洛克體內,讓這份痛苦感稍稍減輕。但也僅是稍稍而已。
埃迪。布洛克仍舊不斷抽搐,像是被電擊到一樣,咬牙忍受著這份從體內傳來的苦楚。
「不能想想辦法嗎?」蜘蛛俠看著痛苦抽搐的埃迪。布洛克,幫忙求情道。
菲爾。科爾森只好把自己的保護用耳罩拿下來,遞了出去。「試試看這個有沒有用吧。」
這項裝備是局裡分發,避免作戰人員被自己人的聲波武器傷到耳鼓。不過戴上保護用耳罩的埃迪。布洛克,難受的症狀完全沒有減輕。
顯見體內的共生體並不是透過人體的耳朵,接收到這個令他們無比痛苦的聲波。而是全身上下都會受其影響。
在有針對性裝備的前提下,哪怕是共生體的首領暴亂,他依然無法在十多支廣播器喇叭的聲波轟擊中維持著兇狠。頂多就是抽飛一兩個太靠近他的人而已。
暴亂縮回卡爾頓。德雷克的體內,神盾局的人員立刻上前進行拘束逮捕。又是聲波頭盔,又是手銬的。不過這個巴基斯坦裔的英國佬,哪會輕易妥協。他強忍著痛苦,瞪著給他上手銬的人。「我要找我的律師。在他到場之前,我什麼都不會說。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