氪星人好懸沒把口裡的香檳噴出去。但他確實和艾瑟兒·赫本一起，目瞪口呆地看著說出真相的維克多·馮·杜姆。
吞下口裡的香檳，亨利緩緩情緒。“我還以為像梅隆家的大小姐，她們都會進行策略結婚的。可沒有想嫁誰就嫁誰的自由。”
“一般來說是這樣沒錯。但有時他們也會允許一兩個成員，挑選所熟悉圈子以外的人，增加新血。像你應該很熟悉的那位，好萊塢明星阿諾德·施瓦辛格不是娶了肯尼迪家族的女兒嘛。”
“所以今天才會有那麼多男人獨自赴宴，而且還恨不得把自己打扮成孔雀的模樣。”
“哈，孔雀。你的評價倒是挺符合那群小丑的形象。”
比起那些花枝招展，比夜店牛郎看起來還要更高階一點的傢伙，眼前維克多·馮·杜姆的裝扮可沒那麼花俏。
一身尼羅藍色，接近深綠色且剪裁合身的西裝，配合一條格紋領帶與白襯衫，走得是歐洲老派貴族風格，帶著幾分沉沉的暮氣。
這樣的打扮，多少有些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意思。尤其對年輕女性而言。
像這種服裝語言的表達，亨利可不覺得對方會犯錯。“只是杜姆先生同樣來赴宴，看起來卻一副不希望被選中的模樣？”
“我有愛慕的女性。”維克多·馮·杜姆的臉色一變，又說：“只是梅隆家族的邀請，對我的生意來說，不是那麼容易拒絕的。”
想想也是。亨利先前可以一口回絕，最大的理由還是對方不論怎麼使壞，以自己單純的社會關係與屬性，雙方所待的圈子，對方都傷不了自己分毫。就算有影響，也不會重傷。
搞得梅隆家族只能旁敲側擊，讓艾瑟兒·赫本這種還在讀書的大姑娘出面。
不過維克多·馮·杜姆家大業大，而且還正在籌備IPO，確實禁不起梅隆家族在背後折騰。所以這位還沒成為毀滅博士的天才，也不得不妥協。
只是亨利還在盤算著，面前的毀滅博士人間體卻是話鋒一轉。“布朗先生，其實我想和你見上一面，也已經想了很久的時間了。
“不過我派出去的說客，一直沒有接觸到你。就算你和凱瑟琳·赫本女士一同在中央公園散步，我的人也會因為你們的寵物而不敢靠近。
“如今總算有機會見到你本人，也許你可以聽聽我的提案。年薪五百萬釖，研究專案的預算沒有上限。我缺一個開發超級計算機軟硬體的總工程師，也許你會感興趣。”
亨利裝出受寵若驚的模樣。“呵，杜姆先生。也許我該提醒你，我可是連小學學歷都沒有的文盲。何德何能可以承擔起這項職務背後的責任呀。”
將手中的高腳杯放到侍者的托盤上，維克多·馮·杜姆不經意地表露出獨屬於天才的驕傲。“我是大學肄業，連學位文憑都沒有。但我可不覺得那些拿到博士文憑的傢伙有我聰明。
“超級計算機好萊塢小子的建造，史塔克影業的數字攝影技術發展與電影級數位攝影機的奠基，史塔克工業的方舟反應爐改建。
“這些事情雖然都籠罩在託尼·史塔克的光環底下，旁人都認為你只是像國王身邊的弄臣，沾光而已。
“正因為知道自己能力有限，所以才自願退回到一個過氣明星身邊當個小助理。但這樣的‘聰明人’，真的是你嗎？我的想法剛好跟其他人相反。
“那些人不懂託尼·史塔克，但我懂。我知道不想跟蠢貨共事的心情是怎樣的，能夠一次兩次三次合作的人，肯定跟‘蠢’字沾不上邊。
“而且在業界內還有傳聞，奧斯企業正在籌備的新藥，那款曾在印度銷售的失智症藥物，背後的關鍵人物也是你。
“這麼多成績傍身，我想我開出的條件只能算是最低標準而已。假如你自己有心目中的價位，儘管開口。討價還價不正是商業談判的常態嘛。
“最重要的一點，那就是你出現在這裡。梅隆家族的宴會，可不是一張邀請函，想請誰作陪就能請誰的。
“既然你能出席梅隆大小姐挑選丈夫的舞會，就代表你身上有某項特質是這個老牌家族需要的。假如連梅隆家族都認可你了，我覺得在你身上投資一把並不為過。”
一陣鼓掌聲響起，一句開場白傳來。“說得真好，杜姆先生。”
本來在宴會邊緣，一處沒有什麼人注意的角落，瞬間變成了宴會的中心，受到所有人注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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