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聿瑾拽了拽脖子上的領帶,解開丟到沙發上,打量了一週,家裡沒有什麼變化。
唯獨少了沈唐。
她還知道他會找她算賬,所以自己直接逃到外面去了。
既然逃外面去了,就別想那麼輕易回來。
傅聿瑾抬了下手,幾個傭人上前來等候傅聿瑾的吩咐。
“把她的東西都扔出去。”
“把太太的東西扔出去?”
傭人愣了愣,卻不敢去問第二遍。
按照傅聿瑾說的做完,別墅大門上了鎖,沈唐想回來也進不來。
傅聿瑾彎腰坐到沙發上,屋子裡少了沈唐的東西礙眼,不知道他心裡舒服了沒有。
“先生,萬一太太回來怎麼辦?”
傅聿瑾聽到這個問題,冰冷地扯了下唇,“讓她在外面跪著,跪到婉綰原諒她,否則她永遠不用回來了。”
傭人只感覺傅聿瑾此刻像個活閻王,那一聲冷笑更是讓人頭皮發麻,不敢吱聲。
……
而此刻,四面透風的牢籠裡。
沈唐從未發現黑夜竟是如此難熬。
她蜷縮著身子,身上又溼又冷,胃部反覆的疼痛使她渾身的力氣都在一點一點剝離她。
她胃口原本就不好,加上今天發燒,更是沒吃多少東西,現在胃裡空空的,疼得她恨不得立刻死掉。
時間彷彿靜止,沈唐麻木地睜著空洞洞的眼睛,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黑夜的,當陽光透過那扇四四方方的窗戶透進來時,那不是曙光,是又一輪的煎熬。
她熬過了晚上,可將近一天一夜未進食,她知道自己接下來的日子不會太好過。
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著出去,她僵硬地將手摁在腹部,抿了抿已經乾裂起皮的唇,閉上眼睛,人到絕望的時候,剩下的只有祈禱。
……
傅聿瑾一身西裝革履從樓上下來,傭人已經準備好了早餐,傅聿瑾掃了眼角落處,背對著這邊,正在忙碌的女人。
他蹙眉,盯著那抹背影冰冷問:“誰放你進來的”
以為會看到沈唐那倔強不服輸的面容,結果女人誠惶誠恐地回過頭看向他,“先生,您在說什麼?”
傅聿瑾的臉瞬間冷了下來,“你是誰?”
不是沈唐。
“先生,我是新來的女傭,您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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