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聿瑾著急沈唐,在乎沈唐
霍延州挑了挑眉,似乎發現了什麼,嘴角意味深長地勾了勾。
他就說,兩個相愛的人怎麼會那麼容易遺忘。
腦子忘了,心替他記住了。
“站在那傻笑什麼,她都快燒死了,給她看看。”
霍延州開啟自己的醫藥箱,拿出電子溫度計,“38.9,發燒挺嚴重的,她身體看起來挺虛弱,你對人家幹什麼了?”
傅聿瑾沉眉看了霍延州一眼,“怎麼治”
“不是忘了人家,看樣子還挺關心的。”霍延州邊調侃邊把溫度計收起來。
又做了幾項檢查,原本想說最好送醫院,想了想,他道,“我等會會讓人把藥送過來,不過她發燒挺嚴重了,想讓她舒服點,需要物理降溫,溫水擦浴,水溫在三十幾度左右,每次擦拭十來分鐘,也可以洗個溫水澡,或者用酒精,酒精兌水,水分蒸發和酒精揮發會都可以帶走身體裡的熱量,然後多喝熱水,就這些,交給你了。”
霍延州交代完,放下個體溫計,就準備離開,傅聿瑾掃了眼病床上的女人,“不物理降溫就吃藥能行嗎?”
霍延州搖搖頭,“不太行,她溫度高,溫度很難降下來,必須物理降溫,不然體溫會再升高,會更嚴重,你可別懈怠,發燒也不是什麼小病,嚴重的會休克死亡的。”
傅聿瑾面色緊繃,“你就這樣走了”
“不然看著你給你老婆擦身,你覺得合適”
霍延州笑了一下,抬腳走出去。
方法他沒騙傅聿瑾,但這麼說確實是為了幫他們一把,這兩個人若是真的分開了,他怕傅聿瑾想起來會後悔。
傅聿瑾看著床上女人難受的樣子,他沒忘記醫生也說過,發燒嚴重是會死人的。
沈唐已經因為發燒嚴重休克過一次,差點就沒醒來,若是不管她,她自己燒死在這都沒人知道。
這邊沒有住家傭人,所以霍延州走後,公寓裡只剩下了他和沈唐兩個人。
傅聿瑾站在原地站了一分鐘,盯著沈唐低低罵了一聲,“麻煩精。”
罵完他走進浴室,在浴缸裡放滿溫水,快速走出來將床上女人的被子掀開,修長的手去脫沈唐身上的衣服。
明明已經是三月的天氣了,女人穿的衣服還如同在過凜冬一般,一件厚毛衣,一件加棉保暖裡衣,沒脫大衣前還有一件厚大衣,穿這麼多,她是不是有病。
傅聿瑾眉心緊蹙,將女人抱起來,一手託著身體,一手將她的衣服一件件脫掉,脫到最後一件內衣時,傅聿瑾的手猶豫了一下。
不過他們都說他和沈唐已經是三年夫妻了,既然如此,她身上什麼地方他沒見過。
思及此,傅聿瑾抬手將沈唐最後一件內衣脫下,當女人胸前的春光毫無遮擋地出現在傅聿瑾眼前時,傅聿瑾性感的喉結滾動了一下,別開了下眸子,不多想,傅聿瑾想伸手去脫沈唐的褲子。
這時“啪”的一聲。
傅聿瑾捱了一巴掌,這一巴掌猝不及防,脫褲子的手一頓,醒來的女人拽著被子,逃似的躲到角落。
傅聿瑾一雙黑眸陰惻惻的。
“你是變態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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