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聿瑾的聲音依舊沒什麼感情,但是許婉綰聽出了他對她有了關心的意思,許婉綰心裡想:這就不白費她這麼多天的自殘。
垂著頭咬緊唇瓣,過了好一會,許婉綰才回答道:“因為我心裡難受……我知道我做錯了事情,我很後悔,不管是對你還是沈唐姐,我都很愧疚。
我不知道該怎麼緩解心裡的難受,只有這樣我心裡才會好受一些。”
說罷,許婉綰抬頭苦澀一笑。
她從自己病號服的口袋裡掏出一張支票,是婁月嵐給她的那一張。
“阿瑾,這張支票是婁阿姨給我的,是為了報答我救了沈唐姐和傅奶奶的,你幫我還給婁阿姨吧。
救沈唐姐和傅奶奶是我自願的,也是我欠沈唐姐,該還沈唐姐的,我不需要任何報答。”
傅聿瑾沒接許婉綰遞過來的那張支票。
許婉綰一臉懇求的看著傅聿瑾,“阿瑾,你不拿回去,我心裡過意不去,我當時救她們真的只是下意識反應,沒想過要什麼報答,這張支票我實在是不該收。”
就在許婉綰還在懇求傅聿瑾收回支票時,傅聿瑾的手機響了。
接通電話放在耳邊,祁舟急匆匆的跟傅聿瑾道:“先生,太太現在在醫院,情況不太好。”
祁舟從公司離開後直接去了一趟醫院,看到沈唐發燒還在昏迷不醒,祁舟才知道原來沈唐病得這麼嚴重,他不得不將這一訊息立刻告知傅聿瑾,於是給傅聿瑾打了電話。
傅聿瑾聞言,握著手機的手一緊,“她怎麼了”
“太太生病了,發燒,是沈先生跑到別墅帶走了太太。”
傅聿瑾的心猛地往下沉了沉。
“她現在怎麼樣了”
“太太現在還沒醒,別墅裡的保鏢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正好在忙,沒接聽到,他們又打電話給了老宅那邊,老爺子和老夫人已經到醫院了,也知道了您去了寧城,他們叫您滾……滾回來了……”
說完話的祁舟聽著對面一陣沉默,隔著手機都好像感覺到了對面的冷意。
“知道了,馬上回來。”傅聿瑾掛了電話就打算離開。
沈唐又生病了。
第幾次了。
她身體什麼時候這麼差,這麼容易生病了?
許婉綰見傅聿瑾轉身離開,扶著牆壁著急地追了兩步,“阿瑾……”
傅聿瑾的腳步頓了頓,冷漠的聲音對許婉綰道:“傷害自己博取同情沒有用,許婉綰,我也不是傻子,你自己好自為之。”
“阿瑾!阿瑾!”
傅聿瑾離開得很決然,沒有給許婉綰追上去的機會。
許婉綰扶著牆壁緩緩地坐到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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