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辦公室，和地中海班主任面面相覷了三分鐘。
班主任終於嘆著氣開口：“你們這到底什麼情況？”他是不太懂有錢人家的那些彎彎繞繞，可兩個都是他班上的學生，肯定要負責任的，“不覺得太年輕了嗎？要不然，我還是和你們家長聊一聊。”
和長輩沒關係，是宋芙提的，但辭野沒說這事，只是搖頭：“你打電話，來的只會是助理，他做不了主。”
班主任又是一聲嘆氣。
辭野沒能做到完全忽略，他薄唇抿了又抿，還是打破了沉默，嘀咕道：“有那麼不合適嗎？”
班主任沒聽清，“什麼？”
辭野重新閉嘴。
班主任只能把剛才說給宋芙的話重複一遍，要求兩人一定低調行事，一些不符年齡的事更是絕對不能做，“宋芙說你們沒在談戀愛，不是早戀，那我就相信了。有什麼等畢業再說，也就這一年半的事了，到時候沒人管你們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辭野回答得漫不經心。
不像是聽進去了的樣子。
又聊了幾分鐘，辭野從教師辦公樓離開，走到一樓大廳時和陸群文打了個照面。
陸群文是隔壁B班的班長又在學生會里面，平時在辦公樓進進出出的十分常見。辭野掃了一眼他手裡拿著的卷子便收回了視線，懶得多說，一個沒什麼關係的人而已。
宋芙既然主動提起要和他訂婚，那喜歡陸群文完全沒可能，得到這個結論後，陸群文的礙眼程度都降低了一個檔次。
辭野這邊心寬了，可陸群文的情緒卻截然相反。
陸群文對辭野的印象一直很差，就是壞學生該有的樣子，只是有個好家世，又有張不平凡的臉。他知道，有不少女生是暗暗喜歡辭野的，只是因為辭野性格惡劣才沒敢表現出來，至於宋芙——
那次在圖書館，宋芙態度強硬，而辭野則是隱約的委屈，兩人之間藏不住的親暱。
“你們根本不合適。”
聞言，辭野邁出的腳步落回原點，偏頭望向煞風景的人，硬直的眼睫在眸底遮擋出陰翳，重複：“不合適？”
被橫刀奪愛，陸群文熱血上頭，拳頭握緊，“你成績那麼差。”他家一直是唯成績主義，教育方針除了認真努力外，就是不要和壞學生混在一起，那些人註定成為社會的累贅。
說別的辭野還能否認一下，但成績差是事實，“就因為這個？”
這個反問，落在陸群文耳中便是十足的傲慢與滿不在乎，他氣得嘴唇都在抖，“你不就是……”
“快上課了，在這裡吵什麼？”下樓準備去上課的年級主任打斷了兩人的對峙，眉頭皺成一個“川”字，“辦公樓是讓你們吵架的地方？”
陸群文立刻認錯道歉。
衝突又不是辭野挑起來的，所以他扭頭就走。
回到教室，站在公示欄前望著之前月考的成績單，辭野後知後覺地意識到，在旁人眼中，他和宋芙之間最不般配的那個點，居然是成績。
在白紙黑字的成績單上，宋芙在頂，他在下，差距極大。
行，不就是提高成績嗎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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