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琅一下來了興趣,總覺得這和昌陽必定有關。
劉公公一走,他就跑進了正院:“是公主求仁得仁?”
昌陽笑眯眯地吩咐寧兒:“既然要去勤政堂,還是得做幾套合適的衣裳,繁複寬大的裙子太顯眼了,不如也做幾身道袍長衫?”
寧兒笑著應是:“這就去吩咐繡娘。”
施琅走過去,一把捧住她的臉朝向自己,四目相對,距離極近:“快說,是不是你做的?”
昌陽心情美妙,對他強勢打斷自己的舉動也不惱,還順勢抬起下巴,直接碰上了他的唇,望著他的眼裡都是笑意。施琅一頓,腦子裡閃過兩個選擇:繼續追問?還是……先親人再說?
選擇還沒做出,人先有了動作——
先親了再說!
半刻鐘後……昌陽愜意地躺在施琅腿上,勾著他的衣帶,一點點抽開,然後纏繞在指尖。解開的衣衫隨著衣帶的扯動時不時掀開半邊,露出同色的裡衣。
施琅實在是好奇不已,手放在她腰間輕撓:“公主~快說吧~”
撒嬌的語氣半點不違和,還聽得人開懷,昌陽將他的衣襟抻緊了:“再叫一聲。”
“公主~昌陽~”施琅一點都不怕丟臉,彎腰親在她額間,叫一聲,親一下。
昌陽癢得發笑,摸著上方這張俊臉:“確實是我求仁得仁。”
施琅眼睛一亮:“為何?又是怎麼說服皇上的?”
“父皇從小是與兄弟們一起上學長大的,成年後入朝辦事,也有幾個兄弟比照著、競爭著。但元琮完全沒有。還有,我與元琮不和,但父皇一直希望未來元琮能看顧我這個姐姐,讓我繼續過如今的日子。”
施琅有些理解皇帝為什麼同意了。他試圖讓姐弟日日相處增進感情,可能也希望昌陽這個令他滿意的女兒能改變不太滿意的兒子。
“至於我為何要這樣做——”昌陽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。
戚家天然在她身後,但戚家中立忠君。於是影響儲位的大臣,文臣成了關鍵。可文臣大半親近施家,施家卻是麗妃的姻親。她這個公主,不是那麼容易獲得擁躉的。
她需要一個名正言順的路徑。
思來想去,如皇子一般,成年便學習處理政務、辦理公事,自然而然接觸不同的官員,瞭解朝中諸人,這是最快速最直接的。
想到這,昌陽的聲音也冷了:“有我督導,咱們的四皇子休想成為眾望所歸的儲君。”
這語氣,這表情,妥妥背後搞陰謀的反派。
施琅看得稀罕死了,用力親了她一口:“公主別忘了我啊,有什麼事儘可差遣。”
昌陽掐掐他的下巴:“有時候都懷疑你是南越來的奸細,怎麼這麼愛看我們北齊皇室的熱鬧?”
施琅嘿嘿嘿:“我也看南越皇室的熱鬧啊,我舅舅是宮裡採買,經常聽到宮中逸聞,我們南越的陛下是個愛妻如命的人,皇后歸省不到七日,他就藉口養的小土狗病了,催著皇后回家。”
昌陽第一次聽說,驚奇:“那這位皇帝的後宮呢?”
“娶了皇后以後,那位陛下再沒納新人。聽我娘說,當年皇帝求娶皇后費盡了心思,若不是誠意十足,皇后是不肯嫁的,為了躲皇帝,差一點她就和相熟的表哥定親了。”施琅也是感嘆,“我們那位皇上,脾氣一頂一的綿和,幸好北齊這些年越來越強大但不曾侵犯南越,兩國相安無事休養生息,百姓們日子過得越來越好。”
但按照歷史,等到北齊換了更鋒銳的皇帝,並且更加強大後,南越就會被北齊吞併了。只是兩國還是沒有交戰,因為那位南越陛下自動退讓,提出了一系列合併後的利民條件後,不戰求和,自願稱臣。齊國答應了,給他封了一個鐵帽子王,送丹書鐵券,以舊都為封地,繼續讓他在南越的舊都做親王,管理當地百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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