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林茶茶：“……”
你們沈綽可真會玩！
明明是一個人，卻玩出了兩個人的樂趣！
“總之謝謝你了，救命之恩無以為報……”最終還是黑眼睛的沈綽看著面前林茶茶，蒼白羸弱的臉龐上露出了些許不好意思，“我會遵守承諾的。”
“？”林茶茶。
她一時還有些沒反應過來，承諾什麼承諾？
不過看樣子最終還是主人格佔據上風了，第二人格還是遜了些。
“就是，就是擂臺賽輸給你的人要給你當狗，這個承諾我會遵守的。”沈綽對著她麵皮有些微紅，但語氣堅定說道。
“……”林茶茶。
她很想說沒有這個規定，你們這群人怎麼會信謠傳謠然後把自己也坑進去殺的！
“我以為這是玩笑？”林茶茶看著面前沈綽無語說道。
“對別人而言或許是，但我不是。”沈綽抬眸看著面前林茶茶，語氣鄭重說道：“你對我有恩，我不能過河拆橋。”
“……”林茶茶。
她覺得他大概是誤解了什麼，並且看他這個表情，還執迷不悟。沈綽是個偏執的人，固執地相信自己所相信的，這點是伴隨著他的人生軌跡，從過去到現在乃至到將來都一直如此。
從前他偏執地追求力量不肯輸不認輸，所以才會在輸給謝星芒一次之後，鑽了牛角尖為了追求力量贏過謝星芒不惜修行不完善的禁術，導致如今的丹田受損不得不自廢修為。
現在他固執地認為自己是林茶茶的狗……
林茶茶倒是想解釋，但沒用，笑死！沈綽他根本不聽。
無奈，林茶茶只得閉嘴，你高興就好，願意當狗你就……當吧。
……
……
林茶茶來見沈綽之前，她是一個人。
等她離開的時候，就成了一人一狗。
沈綽親自送她離開，目送她遠去，就像是小狗送主人出門，這也就是他背後沒長尾巴，要是長了，鐵定得搖個歡快。
“出息！”沈綽的眼睛又紅了，“就這麼上趕著給人當狗？”
“你不也沒反駁？”黑眼睛的沈綽微笑說道，蒼白羸弱的臉龐帶著淡淡的微笑，“誠實點面對自己，否則你想當狗都沒人要。”
“……”
******
林茶茶從沈綽這裡離開之後，便直接去見了寒光劍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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