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淵劍眉星目,氣質斐然,說話亦擲地有聲,“穿好衣服出來。”
半晌後,傅南星一身純白色棉質家居服出來,頭髮用白色彈力綁帶紮了個丸子頭。
不施粉黛,樣貌清麗,儼然豆蔻少女,是傅淵夫婦最喜歡的乖乖女模樣。
她是懂怎麼討父母開心,傅淵的怒意減了一大半。
她自然而然坐到父親身邊,看著助理蘇淺將剛剛煮好的龍井倒進每個人面前的茶杯裡。
“傅知亦不喝茶,給他倒杯橙汁。”傅南星挽住傅淵的手臂,撒嬌道:“不是說了我過幾天就回淮都,你們怎麼還過來了?”
傅淵看著自己女兒,凌厲的眼神中也有柔情,“故意沒讓蘇淺告訴你,本來想給你個驚喜,結果倒是你給了我們一個驚喜…”
瞥了一眼司瑾年,“怎麼,你們好事將近了?”
傅南星嬌羞低頭,傅知亦無情拆臺,“拉倒吧,我看她剃頭挑子一頭熱,否則早就滿世界宣佈了。”
傅南星一把奪過他手中的橙汁,沒好氣兒地說:“別喝了!”
司瑾年淡定表態,“傅總誤會了,南星是我妹妹,我對她沒有非分之想。”
“妹妹?”傅淵眉心擰成淺川,“你若當她是妹妹珍視,就不會允許她光著身子抱你!”
頓了頓,“我傅家毓秀名門,女兒大家閨秀,結婚前被看光身子,沒有不負責任的道理。”
沉澱片刻,“南星不僅是我傅家的掌上明珠,優秀更是有目共睹,說句實在話,也就是南星中意你、護著你,否則就憑你碰了她,我定讓你舊傷上面疊新傷!”
傅南星搖了搖傅淵的胳膊,“別這麼兇,你會嚇跑他的!”
“放心,爸爸為你做主,定不讓這臭小子欺負你…”
倏地,傅淵摸到女兒小臂的異常。
他濃眉深蹙,緩緩向上擼起她的袖子。
透明的防水貼下面,橫亙了一條足足有20釐米長的傷疤。
這哪裡是傷在傅南星的手臂上,簡直是深剜在傅淵心口尖兒!
“這就是司先生說的,把我女兒當妹妹保護?南星捨棄自家產業,恪盡職守為你守了三年的洛城大本營,如今你南風集團如日中天,就要過河拆橋,不僅傷我南星的心,還要傷害她身嗎!”
傅南星連忙放下袖子蓋住,“爸爸,跟瑾年沒關係,是他侄女不小心弄的!傷心傷身都沒有,您話說得太重,倒是傷感情呢!”
傅知亦一聽這話急了。
他老子什麼脾性他最清楚,恐怕下一步就要刨根問底這個“侄女”的錯處。
禍及司苒,他是萬萬不依的!
“姐!說你的事兒呢,別往其他地方扯!你年紀也不小了,司先生若是有意接手咱就把這事兒定下來,趁爸媽都在,還能拜訪一下親家。”
無稽之談!
司瑾年無奈勾唇,“怎麼,連談戀愛的過程都沒有,直接逼婚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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