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臺伺服器其實早就淘汰了，但作為陪伴了他們【炫世特效】一起成長的見證，他將它留了下來……
“是的，我們成功了！”
許雲逸點點頭，顫抖著重複了這麼一句！
隨後……
他盯著電腦。
他看到三小時前還在狂踩《黑袍聯盟》的營銷號，此刻主頁突然掛滿“深度解析TD公司隱喻”的長文；
他看到昨天將沈龍P成遺照的大V，正連夜修改標題為《黑袍十大伏筆，細思極恐！》；
他更看到最諷刺的是某電影解說的博主，首頁最新影片赫然是《黑袍vs蜘蛛人：東西方英雄主義終極對決》，而兩天前同一賬號剛發過《碰瓷營銷何時休？》……
現實很殘酷，但是現實又極為諷刺。
曾經華夏五大影業公司，對《黑袍聯盟》的謾罵與嘲諷，此時此刻，竟然全部都煙消雲散，變成了無數的讚譽聲……
而就在這個時候，並沒有掛電話的周陽又說了一句。
“有興趣去好萊塢轉轉嗎？我向【環球】也就是《速度與激情》的出品方，推薦了我們【炫世特效】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“過去的半年時間，我們公司旗下剛養的一些賬號，好像全部都被掛出來了……”
“不止是我們，還有五大公司養的很多超萬個活躍粉的媒體賬號……”
“只要是曾經參與過，黑周陽的，在今天全部都被扒出來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
【天娛】。
許海波接到了一個電話。
接完電話以後。
他默默地盯著電腦前，正在重新整理熱搜榜。
然後……
看到了#周陽復仇名單#幾個熱搜！
此時此刻，密密麻麻的截圖如血刃般刺眼：從【天娛】水軍頭子“影評老K“一年來收錢轉賬記錄，到【華盛兄弟】御用賬號【超英觀察者】在私人群聊裡“一條黑稿5000“的報價單……
一切的一切，都被堂而皇之的，赤裸裸地被曝光在了網路上……
幾乎同時，螢幕右下角突然彈出【電影先鋒】的推送：《起底網路黑產：誰在操控華夏影評？》，配圖抹零兩可，甚至網圖都不知道是從哪裡找來的，但……
到處都是關於他們【天娛】花錢買水軍的黑料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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