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刻，他突然理解了周陽的棋局，用抽象爛片吸引火力，在罵聲中埋下真正的IP火種。
周陽甩來一份企劃書：“龍魂戰士系列，五年六部，從院線到衍生品全線開發。”
他眯起眼睛，“但我要你做到兩件事——“
“您說。“姜禮濤聲音沙啞。
“第一，我需要讓這個系列顛覆的從來不是票房，而是整整一代人的童年記憶！”周陽敲了敲桌上爆裂的賽車模型：“第二……”
他忽然壓低聲音：“讓梁小剛這些導演他們永遠看不懂，為什麼小學生寧願省早飯錢也要看你的電影。”
“從現在開始，你，不用蹭《凹特曼》流量和熱度了！”
周陽拿出了一份《龍魂戰士》的立項檔案，以及一份協議遞給了姜禮濤：“簽下這份協議，以後【炫世娛樂】除投資分成和導演費用以外，10%周邊、票房、利潤、《龍魂戰士》宇宙的各方面收入，就是你的！”
姜禮濤接過那份《龍魂戰士》立項檔案，手指不受控制地顫抖著。
紙張在陽光下泛著微光，他卻覺得重若千鈞。
他盯著檔案上“10%分成”那行字，喉結微顫一下，突然覺得眼眶發熱。
三個月前，他還在【天娛】劇組裡扛器材、被場務呼來喝去，連正經導演椅都沒坐過。
而現在，周陽推到他面前的不僅是一份合約，更是一個能讓他名字刻進華夏特攝歷史的契機。
“周總……”他聲音沙啞得不像話，攥著檔案的手壓不住的顫抖：“您不怕我搞砸了？”
周陽笑了，鏡片後的目光銳利如刀，他眯起了眼睛：“《賽車凹特曼》的皮套設計稿是你趴在道具間地板上畫的，特效分鏡是你用火柴人草圖跟團隊熬了七個通宵磨出來的。”
他忽然傾身，鋼筆尖重重戳在企劃書封面的龍紋LOGO上，“全公司只有你敢把最終戰改成‘摩托飛躍岩漿時變身’——姜導，我要的就是你這股瘋勁！”
辦公室的空調嗡嗡輕響，姜禮濤卻覺得渾身血液都在沸騰。
他沉默良久，握緊拳頭！
緊接著！
“籤！”他突然抓起鋼筆，抬頭時眼底佈滿血絲：“但有個條件——第二部反派得叫‘影魔將軍’，要騎一匹著火的骷髏馬！”
他咧開嘴，露出近乎猙獰的笑：“我要讓所有孩子做噩夢都夢到它！”
“可以！”周陽點點頭。
說到骷髏馬，周陽又低頭想到了另外一部電影，陷入了短暫的恍惚與深思。
不知道多久以後，看到簽完字以後的姜禮濤。
他笑了起來。
“現在，去創造讓梁小剛們驚掉假牙的世界吧！”
“好！”
姜禮濤猛地點點頭，緊接著深深吸了一口氣：“我不會讓您失望的，周總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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