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:宋以寧X小白(1)
十一歲的時候, 生日那天,宋以寧發現從小寵愛她的爺爺變成了另外一個人。
一個陌生人。
從前的爺爺雖然對外人總是沉著臉面無表情,但面對她的時候永遠帶著笑臉, 滿眼都是寵溺, 還會抱起她任由她扯自己的臉和鬍子。
那天之前, 爺爺剛剛答應她,會送給她一隻心心念唸的小白狗當作生日禮物。
但是生日那天, 爺爺突然露出了看怪物一樣陌生驚恐的眼神,在她靠近的時候一把把她推倒在一米多高的蛋糕裡,綿白的奶油瞬間把她整個淹沒了, 甜膩的味道沒入口鼻和耳朵,堵住了呼吸和聲音。
媽媽的尖叫聲很遠,爺爺似乎呆住了, 不知所措地看著她。然後她被送進醫院, 再次睜眼時, 爺爺滿眼歉意地看著她,告訴她自己不是故意的,就是年紀大了身體不好,有時候身體突然不受自己控制。
他看上去似乎和從前一樣了,但宋以寧知道, 爺爺的身體裡住了另一個人。
那個陌生人忘記了爺爺承諾過的小白狗, 從此宋以寧明白了,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,無論誰都有可能在某一天突然變了,任何承諾也都會因此理所當然地煙消雲散。
所以, 沒有誰是值得被記住的,沒有誰是值得用心的, 沒有誰是值得付出期待的。
或許有一天,連她自己都會突然被人取代。
因此,那天在機場見到洛焉的時候,宋以寧也只不過是無趣地想—— 啊,又來了,又是這樣。
洛焉的身體裡也住了另一個人,不過無所謂,或者說這樣也好,誰不喜歡一個新的樂子呢?更何況洛焉身體裡的住著的那個看上去比洛焉本人更有意思。
而且,這也再次證明了,她是正確的不是嗎?
宋以寧懶洋洋地笑著仰起頭,強烈的刺激從後頸的感受器刺入她的大腦,她沉迷t於這些,在意亂情迷中抿了一口酒,撥出灼熱的氣息。
“動一動腰,你這樣不難受嗎?”宋以寧笑著說,聲音溼潤沙啞。
剛買回來的那隻白色小狗跨坐在她身上,蒙著眼睛,一雙手被反綁在背後,腿顫顫巍巍跪在床上,整具身體幾乎只有一處受力點,因此肌肉緊繃,用力絞緊了。宋以寧忍不住拽了一下他的尾巴,染著情/欲的聲音依舊懶懶的:“哭什麼,好像我在欺負你似的。”
小白狗發出一聲嗚咽,舌頭被夾在勒緊嘴角的兩根金屬條之間,顫巍巍地伸出口腔,此時已經充血。
他渾身都溼透了,汗水淋漓地滴下來,內裡也被浸得溼漉漉的——獸人的易感期就是這樣,更何況宋以寧給他打了藥,藥物刺激的易感期總是會更加來勢洶洶,所以無論他剛被從籠子裡放出來時多麼冷漠清傲,都可以輕易變成放/浪的野獸。
宋以寧喘了一聲,伸長手臂從桌上拿起一個小小的耳釘一樣銀白色金屬,手指按在上面,嘀的一聲錄入指紋後,金屬上彈出一根細長的針。
這是寵物牌,刺激獸人的認主本能,也給他從此打上了自己的名字。宋以寧蠻喜歡眼前這個獸人,他的長相是她喜歡的,這種床下冷冰冰的氣質也是她想征服的,更何況這個獸人*起來很舒服,雖然生澀,但她對教學遊戲也不算沒興趣。
反正,乏善可陳的人生總得找點事做。
宋以寧支起上半身,針尖剛碰到獸人被止咬器固定的舌頭,這隻小狗彷彿忽然意識到她要做什麼,居然從易感期的混亂中抽回一點理智,用力搖了搖頭,水液順著無法閉合的嘴角不斷向下滴落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“不要什麼?不要寵物牌,還是不要我?”宋以寧沒因為拒絕生氣,她不由感慨自己真是個脾氣很好的主人。
她笑著一把抓住了獸人的頭髮,甚至扯住了他的一隻耳朵,用力往後拽過去的時候,她聽到一聲短促的痛呼。她用了最新款,極限長度甚至可以說有些離譜,少年因為她的動作脫力徹底坐了下去,於是瞬間整個人像被釘進了一根刑具,脖子上青筋跳動,但連聲音都沒能發出來。
而宋以寧也就趁著他無法動彈的時候,隨隨便便,毫不在意地將手裡的寵物牌釘在了他顫抖的舌頭上。
蒙著獸人眼睛的白布滑落下去,獸人高高仰著頭,一雙鴿子血一般的眼睛瞳孔縮緊,又在易感期的作用下慢慢渙散。受傷的舌頭往外滲著血,一滴兩滴,滾進他的咽喉,被他本能地吞嚥下去。
。口傷的他到扯會不會己自意在不毫,晃了晃尖舌的他著,子孩的玩趣有到拿剛個是像寧以宋。的他了開離滴這著隨也彿彷切一的有所他,的他,的甜腥
。來下虛地適舒又,瞬一了繃中收的攣痙人在,睛眼上閉寧以宋”。狗的我是就此從,了買我被你,惜可真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