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樓時葉初棠在心裡做好決定,是時候告訴父母從前她和陳祁然的故事。
只不過葉鈞正因為工作的緣故已經出了門,只見方秋倩坐在餐桌前吃著早餐。
葉初棠醞釀著該怎麼跟母親開口,就算心事重重,她再放慢速度,終究是到了吃完早餐的時候。
方秋倩從女兒下樓的時候便察覺到了她的異樣,等她吃完早餐到沙發坐下時,搶先問道:“是有什麼想對媽咪說嗎?”
醞釀了一早上的開場白就這樣被截了話頭,葉初棠索性不再多慮,直接說道:“媽咪,我和陳祁然在一起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方秋倩輕輕捏了一下她的臉,“他的車在外面停了那麼久,真的當我和你爸爸不會注意到?”
……
她此刻只想從地縫裡鑽進去。
方秋倩笑著,繼續說道:“還有什麼想說的?我又沒看見其他。”
“之前我說過如果準備好了,就告訴你我和他的事情……”這句話說完,她做了個深呼吸才繼續,“其實我和他八年前的就認識了。”
一件件往事按時間順序說下來,令她愈加恍惚,又有種心中大石落下的釋然。
是過去的一切造就了現在的他們。
方秋倩耐心地聽她講著,女兒口中的小事勾起了她的回憶,驚歎道:“我就說呢,你中二的時候突然開始早出晚歸,我和你爸爸還以為只是學校的活動變多了……”
她輕彈了一下葉初棠的額頭,繼續道:“現在才知道原來是為了見他,棠棠你真的太讓媽咪意外了。”
十六七歲的葉初棠固然沒有把少女情愫告訴母親的勇氣,儘管她當時心虛過,原來還是成功瞞了過去。
陳發早已經不是葉家的司機,原本這些往事可以跟隨歲月流逝飄散,她大可埋在心底,作為屬於兩人的回憶。
但是這些天裡她知道陳祁然默默付出了這麼多,葉初棠不希望他做過的事情被誤會,自然覺得只有告訴父母這些往事才安心。
方秋倩也不催促,好好充當著作為傾聽者的身份,直到她停下來,感嘆道:“既然你們之間有這個淵源,而且他對待你也是真心,我們自然也就放心了。”
在她年幼的時候,方秋倩就和丈夫商量過不打算在感情方面強求女兒。
如今她和陳祁然一起,這也是葉家夫婦樂意見到的場面。
更何況陳祁然的誠意他們都看在眼裡,根本無可挑剔。
“媽咪。”葉初棠的目光閃爍,亮晶晶的仿似帶著淚光,“我會和他好好在一起的。”
就算父親不在場,方秋倩一定會一字不落地告訴他。
完成這些事,她如同吃了一顆定心丸,不必再為這些事有任何疑慮。
他們在一起的事情沒有對外公開,除了父母,葉初棠只告訴了陳施年。
只是陳施年的反應……
好像並不意外。
陳施年:[我就知道,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。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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