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？
這……
歐陽華身體不斷顫抖，張了張嘴，卻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麼話……
瘋了，瘋了。
全瘋了！
歐陽華全身無力，甚至覺得膝蓋都很沉重……
他瞪著楚青！
他覺得自己在做夢！
“第五首，別慌還沒結束，還有一首《十二月十五夜》……”
“沉沉更鼓急，漸漸人聲絕。吹燈窗更明，月照一天雪。”
我他嗎！
我特麼的還來？
五首詩了！
歐陽華捂著心臟。
轟！
他只感覺自己腦袋都炸開了一半，滿腦子都是各種亂七八糟的詩句……
終於，他膝蓋一軟，跪在了地上，腦子空蕩蕩一片。
“夠了嗎？不夠的話我還有《早梅》瞭解一下？”
楚青盯著歐陽華，還想對著歐陽華下著猛藥……
“夠了，夠……夠……夠了……瞭解……我……不……不瞭解了……我……”
歐陽華閉上眼睛，感覺今天晚上就像是在做夢一樣……
差距？
這他孃的能是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嗎？
這種差距簡直是……
簡直是……
歐陽華覺得自己要暈了。
“行了，以後不要問我要詩了，我都說我江郎才盡不行了，你還要逼我！”楚青搖搖頭吐了口氣。
以後自己還是少跟這些文人打交道的好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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