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後呢?就這樣,你還想侍寢?你們可是兄妹。”
陵寄奴哭著說:“皇上不是。”
哈?
謝思安臉上一下露出了震驚,在震驚之下,她的手又對軟枕施加了力道。
突然再次窒息,陵寄奴因看不見謝思安的神色而害怕她再下殺手,她哭著求饒不停地說:“奴婢t說的是真的,是真的啊!”
謝思安轉而掐著陵寄奴的脖子,她厲聲說:“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?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,娘娘,我求您饒了我,我不能回清心庵,老王妃會殺了我的,她會的,從我出生她就恨我入骨,求您了。”
“為什麼?”
陵寄奴哭到不能自已,這是最傷懷的身世,也是最痛苦的前半生。
“因為我是女孩,我沒有辦法繼承任何的家業,她覺得我是累贅是痛苦。”
謝思安最終放開了她,她起身站起來,俯視著陵寄奴問:“李代桃僵?貍貓換太子?”
“是……”
“你把事都說清楚,本宮既然答應保你,不會食言。”
陵寄奴爬下軟榻跪在謝思安腳下哭著說:“我知道的不多,老王妃很討厭我,她把我扔在清心庵的一處小地方不聞不問。直到有次十歲那年聽見清心庵她房裡爆發了一次大吵,後來她就病了,病得很重很重,重到清心庵的住持覺得她快不行了,才讓我去侍奉她。”
陵寄奴想到這事由衷地覺得害怕,她驚魂不定地說:“她看見我,眼裡全是仇恨,她燒得很重,但還有力氣抓著我,打我的臉,罵我。她說怪我是個女兒,現在她只能為別人的兒子籌謀,還被人拋棄在這個地方,最後她哈哈大笑把我趕了出去。”
“然後呢?”
“然後,她的病慢慢好起來了,她和我說,我才是清河王的女兒,皇上是個冒牌貨。她說,搶回一切的方法就是去抓住皇上這個人。她訓練我,打扮我。皇上做世子的時候偶爾會去清心庵看她,她每次都讓我去作陪,慢慢地……皇上就喜歡上了我……他大婚前,老王妃讓我灌醉他,我和他在一起了……”
謝思安大概猜到了後面的故事,“然後,老王妃就捉姦在床,還痛哭流涕說你們是親兄妹,皇上驚慌失措下被老王妃拿捏在了手裡。”
陵寄奴點點頭,她想起往事再度痛哭:“我沒想到她會說出來,她之前說是要皇上收我做妾。皇上逃走了,他鄙夷這一切,他再也不去清心庵。老王妃這才把我送去了王府。”
“是警告?”
陵寄奴搖搖頭,“老王妃讓我什麼也別說,只是看見皇上就哭泣,最後請他照顧我。”
謝思安突然對自己素未謀面的婆母刮目相看,好手段好心機,做完這一切後威脅道武帝沒有任何意義,反而要開啟他心裡的軟肋,讓他對流落在外的親生妹妹懷有愧疚。
不過,還有個破綻。
“年紀,皇上沒懷疑你的年紀嗎?按你的話,你和皇上應該是同年。”
“老王妃替我改小了一歲,她被趕出清河王府的時候又有了身孕……她說,她拿那個孩子換了我的命……她還買通了皇上的乳母,告訴皇上,我是趕出來時生下的……”
這麼說來,老清河王和老王妃還真是恩斷義絕,連她腹中尚存的孩子也不再管。
而老王妃,謝思安很想為自己的婆母鼓掌,除開被姦夫拋棄,被老清河王休棄,她的婆母在絕地裡足夠冷靜自持,把孩子當棋子,堪稱復仇的榜樣。
陵寄奴見謝思安不說話,她抱住她的大腿說:“娘娘,我知道您待我好,我是沒有辦法,老王妃逼我,她逼我的。可我不能回去,她一旦知道我成了棄子,她會毫不猶豫拋棄我,您不知道她心有多狠,您不知道……”
”?嗎我殺你讓,到狠“
”……道知麼怎你“:說怔怔,上地在癱,言不聲噤間那剎奴寄陵
”。奴寄啊奴寄“
”?孕有沒麼什為宮本,宮本訴告先你如不?呢你信底徹能麼怎宮本?呢的真是都你認確麼怎宮本“:問下的起抬安思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