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容大將軍回京,臣妾派御醫去替他醫治,母親今天提醒的是,大將軍是老臣,為大肅鞠躬盡瘁。”
道武帝自然同意,可他又說:“母親隨口一提罷了,就你放在心上。”
謝思安狀似不經意地說:“是嗎?可臣妾瞧母親很是擔憂,剛才在春華園又提了一次呢。”
她略略思索,突然又恍然大悟,“是了,臣妾幼時見過王稟老大人帶容將軍出入謝府,大約是母親在閨中時就認識吧?”
天下有哪個皇帝能容忍自己的生母和自己的臣子有姦情?
謝思安這一言一行,就是要挑起他的懷疑,挑起他的痛苦。然後,挑起他對容周曆的不滿。
大肅名將已然不多,道武帝要是敢糟蹋容周曆,那些下層的將領都會漸漸失去對皇帝的信心。
果然,道武帝聽後眼神一暗,勉強地笑了下說:“朕也不知道母親過去認識些什麼人呢,她從來不出清心庵。”
“明日請安,臣妾問問母親就是,反正臣妾覺得母親和藹,很想親近。”
謝思安跪在他膝頭,翹著唇一副求讚揚的表情,“皇上,臣妾很想為您多做點……”
一點賢惠、一點勾引,一點魅惑。
道武帝沉醉在其中,抱起了她。
…
第二日,道武帝準時去前殿朝會,留下謝思安在內殿洗漱。
她橫臥在內殿浴室中,拿著皂角一點點清洗,眼睛卻沒有離開過浴室一角的象牙衣架。
那是稀世珍品,也只有在紫微宮才會隨意放在浴室裡掛寢衣用,兩根光潔的象牙鑲嵌在一座紫檀木架上,貼根而立向外延展。
謝思安嬌小,堪堪能坐在上面。
清心庵的銀杏樹也是這麼貼根而立……
謝思安咋舌不已,她用竹瓢舀起一瓢水,走到衣架旁澆在了地上,衝去那衣架上點點汙漬。
她這位名義上的婆母還真是“浪人”人設不倒,會玩到讓她這種經驗淺薄之人猝不及防。
可容周曆這個姦夫不在京城,老王妃和誰玩?綠帽之外還能綠帽?
還有,王棠之這個傢伙,怎麼一眼就能明白?
謝思安見仍有殘留,無語地又舀了瓢水,再度潑了上去。
這世道,一個兩個怎麼都這麼能?
她裹上浴袍,喚來倚華。
“去找人盯著點春華園,再把門禁弄得鬆些。”
倚華不解,“這又緊又送,奴婢不懂了。”
謝思安小聲囑咐了幾句,最後道:“要又緊又松,讓他們盡情舞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