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思安攏了攏頭髮，在推開隔扇時又回眸一笑。
“我只是好奇。”
不待倚華多想，謝思安已經向司馬軻走去。
…
司馬軻的臉色比謝思安去梳洗之前更為蒼白，他剛剛站在窗前吹了冷風，本就未能痊癒的風寒雪上加霜。
可他猶然強撐著，見到謝思安時勉強笑笑，拍了拍身邊的床榻。
謝思安見他臉色，嚇得臉色發白，撲到他身上用掌心試了試他額頭的溫度。
“幸好，沒有起熱。”
謝思安起身倒了一口熱茶，捧到了司馬軻跟前，她吹了吹熱氣，語笑嫣然：“皇上，快喝一口，您手都冰涼呢，喝完臣妾伺候您躺下，多蓋兩層被子發發汗。”
她殷勤備至，仿若只是司馬軻病榻前忙碌的小妻子。
熱茶氤氳的霧氣裡，司馬軻耳邊又響起剛剛黃翼說的話。
“皇后娘娘似乎會演戲了。”
謝思安盈盈地瞧著他，她的眼睛會說話，每次一眨眼，長長的羽睫扇動著，都像羽毛拂過他心坎。
他接過熱茶一飲而盡，抹掉嘴角的茶漬，說：“這茶不錯，思安沏茶的功力見長。”
謝思安推搡了下他的腰，嗔道：“皇上慣會哄人，臣妾剛剛就是隨意倒的，也不知是哪個宮人沏了後擱在那兒的，若是皇上覺得好，那就把人招來，若是喜歡嘛……”
她說到這裡語調拖長了些，倚在司馬軻的懷中，把臉埋在他的胸膛，低語道：“若是很喜歡，可以封個才人，就留在近前為您日日沏茶。”
司馬軻聞著謝思安髮間的桂花味調侃：“朕隨口一句，就是想誇你，你倒去吃這沒來由的醋，萬一是太監沏的呢？朕豈不是要封個太監了？”
“左右您封誰都不打緊，臣妾不好的地方那麼多，總得有人替臣妾為您做了想了，是不是？”
謝思安前世就不是個狐媚子，她過去就算嬌羞，也會遮遮掩掩，哪裡說得出這般肉麻的醋話。
她一邊在心裡作嘔，一邊伸出手去探司馬軻的深淺。
“臣妾知道自己的不是，這些日子翻來覆去、左思右想，過去竟如此大意，臣妾一點點改，好不好？”
心裡卻是憤憤想：哼，她就是過去太大意了，才被這狼心狗肺弄得一屍兩命。
謝思安的手在司馬軻的衣帶間搗來搗去，司馬軻含笑瞧著說：“朕瞧你什麼都好。”
又低頭伏在她耳邊說了兩個字，然後又加重說：“更好。”
謝思安推了他一把，將他直接推倒在床榻上，壓了兩床被子在他身上。
“您還是好好養養吧，別想這些有的沒的。”
“怎麼是有的沒的了？”司馬軻伸手拉住她，大掌貼著她小臂嬌嫩的肌膚摩挲，“朕是為江山後繼，實乃天地最重之事。”
謝思安打開了他的鹹豬手，“您還是歇了吧，臣妾今日也頭疼得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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