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組織者,自然也是有一定名望的,他若是邀請了嚴家,就說明是想要結交正路子,不管是打什麼主意,但保險起見,第一場鑑賞拍賣會,絕對是不會冒險去邀請海宸琰的。
海宸琰要是想要去,就必然得有敲門磚打動段瀝青。
聽到這話。
嚴老爺子挑眉,“這段瀝青來歷倒是空白,但聽聞資產雄厚,人脈關係複雜,你要想去的話,可得小心一些。”
這個段瀝青,也是近些年冒出來的,關於上頭的家族,無人知曉。
他給出的身份便是鑑賞家。
私底下開了一家藏寶軒,如今已然成了四九城最大的古玩店。
只要是好東西,藏寶軒給價都很是大方豪爽,因此結交了不少有名望的愛好者。
嚴子卿雖然沒有見過其真人,卻和他手底下的人打過交道,知書識禮不說,言談舉止也很得體,出價高昂,合作幾次都是愉快收場。
這樣的人,自然在這個圈子裡吃得開。
嚴子卿點頭道:“這一回我得了乾隆印章和宋代善本,等修復好之後,便打算參加這個鑑賞會。”
嚴家想要運轉,自然需要資金累積。
而藏寶軒的門檻不低,去這一趟,也不能拿一些稍次的。
從祝穗歲那得的這兩樣,倒成了最合適的。
宋代善本的修復,更是能讓嚴家在圈子裡揚名。
聞言。
嚴老爺子也不多說什麼,回道:“你想要讓海家那小子知難而退,也要懂得保全自己,去舍縣切記小心行事。”
孫子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,對於未來的路線,也很是清楚明白。
嚴老爺子的那一套,在嚴子卿這裡已經不適用了,既然如此,他不如做個開明的老頭,放手讓嚴子卿去做,不然有他的束縛,做起事情來只會束手束腳。
只是……
嚴老爺子看向嚴子卿,目光如炬,“你要去舍縣,僅僅只是為了海宸琰,並沒有半分私心?”
嚴子卿下意識道:“爺爺,我心堅定,除了文玩古物,我早已經裝不下其他事情。”
這回答。
倒是讓嚴老爺子一時語塞。
他既希望嚴子卿專心文物,卻又希望他能開竅,早早為嚴家開枝散葉。
不過兒孫自有兒孫福。
嚴老爺子可不是什麼老古董,他開明著呢。
祝穗歲提前和許蓉蓉通了氣,這才回到了祝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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