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想和你多說,我現在要走了,反正盛世這一次出了醜,我也沒臉待著了。”沈傲兒根本聽不進去施音華的話,只覺得對方是來看笑話的。
可哪知道,施音華卻是強硬把她按在了位置上,居高臨下的看著她,“你既然姓沈,就得在這裡肩負起你的責任,你爺爺都還沒有離開,你就不能走,給我一直笑著看完整場,沈家不容你造次。”
“你——”沈傲兒有些惱了。
不過施音華已經叫了幾個保鏢來,讓他們看著沈傲兒,氣得她不行。
另一邊。
沈老太爺看向了祝穗歲,語氣溫和,“看你的樣子,不像是港島人,是內地來的?”
祝穗歲對沈家的情況,實在是不太瞭解,不過看剛剛沈老太爺的處事風格,就有些明白,為什麼沈家能坐到首富的位置了。
至少在這方面來說,他還是公道的。
也正因為如此。
祝穗歲也念對方的好,而且得罪沈老太爺不可取,在港島要是得罪了首富,自己就別想做生意了。
她點頭:“是的。”
沈老太爺像是嘮家常,又問了幾句,“內地現在還好吧,我好些年沒有回去了,要是有機會,還真想要回去看看,你一個小姑娘,年紀輕輕的,對珠寶方面看起來頗有研究,連碧璽和祖母綠都能分辨出來,足以可見,大陸如今在這方面也是在追趕,我們港島不能仗著先進幾十年,就看不起大陸來的,說不定就是有真本事的。”
“更何況,說到底咱們這些老傢伙,哪個不是從內地遷移過來的,都是華夏人,那就是自己人。”
眾人紛紛點頭。
老爺子都這麼說了,誰敢說不是啊。
祝穗歲便也回答了內地的一些情況。
聽到祝穗歲說自己是京大畢業的,沈老太爺連說了幾個好,眼睛裡都溼潤了幾分。
“我也是四九城人,也是京大畢業,說起來我們還是同門。”
這倒是讓祝穗歲有些意外,沒成想自己和沈老太爺還有這樣的淵源,倒是難得。
這麼聊了幾句後,沈老太爺就沒再說什麼了,展覽拍賣會繼續開始。
接下來是其他珠寶行的主場。
一旁的謝溫綸湊了過去,眼睛亮亮的,“我看出來了,沈老太爺很欣賞你。”
“或許吧。”祝穗歲不會多想,畢竟沈老太爺那是什麼人物,怎麼可能對自己真情實感,只不過是場面話罷了。
畢竟這麼一來,盛世珠寶這場風波就過去了。
其他人也不會說什麼。
估計等結束,這些記者媒體也不會亂寫,全都會被沈家人打點好。
她心裡清楚,也不會對此欣喜若狂,做事情還是得腳踏實地,只有自己有足夠的實力,才是真的,想著其他大佬莫名其妙的來幫自己,拜託這是現實,不是做夢好麼。
祝穗歲風輕雲淡,不遠處看著她的沈傲兒,眼神卻是恨不得戳穿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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