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啞女,到底是不是如祝穗歲猜測一樣,誰也不知道。
只有靠親子鑑定。
讓蕭冠玉取了樣本來,祝穗歲又找了陸泰寧。
這件事情暫時不能和陸老爺子說,但可以和陸泰寧說,他的樣本也是可以用的。
陸泰寧得知這件事情,自然嚴肅了起來,讓葉傾城取了樣本後,就和祝穗歲道:“要真是二哥的孩子,我們在鑑定結果出來之前,得好好照顧人家,不能讓她吃苦受累,這孩子這些年本來就吃了不少苦。”
一旁的焦山芸也是緊皺眉頭,“這個尤蓉,還真是可笑,要真是穗穗說的那樣,她為了讓自己的兒子享福,就把女兒丟去受苦,這還配做母親麼。”
重男輕女,也不是這樣的。
焦山芸光是想一想,代入一下就受不了了。
她是見過那個啞女的。
那麼冷的天,還在外面受罪。
現在想一想,焦山芸道:“那女孩子跟二哥似乎還真有點相似,只是那時候我沒多想,要是早知道……”
“母親,這事情只能說是大人造的孽,你就不要自責了,更何況那時候都還沒有出這個新技術,我們就算猜到,也沒辦法證明,尤蓉和胡永春的嘴巴這麼緊,這件事情瞞了幾十年,怎麼可能會說實話。”祝穗歲安撫道。
不到黃河不死心。
現在技術又沒有那麼好,要不是有這個技術出來,等普及到國內的時候,恐怕又得好些年。
焦山芸一聽也是這個道理,她嘆口氣,“當母親的哪裡聽得了這種事情,手心手背不都是自己的肉麼,不過尤蓉能揹著二哥跟別人生下承志,我也不能指望她多有良心了,現在也不知道她在哪了,竟然沒遭報應,實在是便宜了她。”
祝穗歲心裡想。
恐怕已經遭報應了。
要是沒猜錯,那個在船上的就是尤蓉,已經被餵魚了。
不過她也不關心這事。
送走葉傾城後,祝穗歲就打算去往深市了。
在這之前,江正清找到了她。
那二十套四合院,已經修葺好,基本上都租出去了。
江正清人雖然花心,但辦事還是挺靠譜的,二十套修葺下來,沒超過兩萬塊,已經算很節省了。
他跟人師傅嘴皮子都磨破了。
四合院多難修葺啊。
手裡頭就剩下一套修葺好,還挺小的四合院,位置是挺好的,但那位置江正清想要租的高一點,因為那四合院最多隔出兩戶人家能住進去,加上位置好,他就想要租三十五一個月,暫時還沒有租出去。
祝穗歲問了位置。
一聽這位置離醫館不算遠,便道:“別租了,那套房子我有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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