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蘭序就回來了。
祝穗歲實在是沒忍住,“陸蘭序,你又有事情瞞著我。”
“我只是在調查一些我想不明白的細節。”陸蘭序將一切都用自己的方式,去梳理了一遍,只是疑惑的點,還是無法解開,那一點想不明白的話,這事情就沒有辦法串起來。
為什麼呢。
對方為什麼要這麼做呢。
這有悖常理。
祝穗歲好奇,“到底是什麼細節?”
陸蘭序捏了捏她的臉蛋,看她瞪自己,卻笑了起來,“我暫時還沒想通,不過我覺得今天,或許是個揭秘的過程,我和謝溫綸聊了聊,更肯定了這一點。”
聞言。
祝穗歲有些幽怨,“你這是在炫耀你自己的聰明麼,明明你一直都在做自己的事情,還不如我來的港島次數多,但你好像猜到的東西,要比我多。”
“不一樣穗穗,”陸蘭序收斂了笑意,道:“當局者迷旁觀者清,你以為你是局外人,可你已經身在局中。”
有些東西,不想讓祝穗歲知道,她自然無法知道。
可陸蘭序不同,很多方面,陸蘭序用自己的方式和人脈去調查,能得到的結果,也有可能是不一樣的。
見陸蘭序說的這麼神乎其神的,祝穗歲更好奇了,“那你和我說說。”
陸蘭序揚眉:“穗穗,我和你直接說了,有什麼意思,不如你仔細看下去,今天我有種預感,我們疑惑的不解的,全都會在這一天解開。”
這好像也有幾分道理。
祝穗歲也不信自己猜不出來,雖然說陸蘭序可能智商上比自己聰明了點,但她好歹也是個全國狀元,頂多比陸蘭序晚一點發現罷了。
不過待了會兒後。
祝穗歲就覺得哪裡有些奇怪。
她環顧四周,就是覺得有什麼地方是不對勁的。
正當祝穗歲這麼想的時候。
不知道從哪裡出現的沈慕兒,穿著一身黑裙,戴著白花,朝著她走了過來。
“沒想到你也來了。”
這距離上一次也有大半年了,再見到沈慕兒,祝穗歲都沒認出來。
她臉上被紗布包裹著,只露出一雙眼睛和嘴巴,聲音還有些沙啞。
見祝穗歲沒說話,沈慕兒微微一笑,“難不成忘記我了。”
“沈慕兒?”祝穗歲勉強聽出了這個聲音的屬於者。
沈慕兒點了點頭,“好久不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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