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音華,你是在搞什麼。”沈景同實在是沒忍住,走了過去低聲怒斥。
他現在頭腦還很亂,明明那份遺囑,已經被自己想辦法毀掉了,而這個黃律師又是什麼情況,難不成沈老太爺在這之前做了兩手準備?
也正是因為這一份的害怕,沈景同不敢讓人宣讀。
結果施音華在這種時候走了出來,她是想要幹什麼。
沈景同說完施音華,又看向其他人道:“抱歉各位,這邊請吧。”
這是要讓人走。
大家也不是不清楚。
本來沈景同以為自己能掌控,可沒想到施音華卻是看向黃律師,提高了音量道:“黃律師,你是父親生前最信任的律師,就由你來宣讀遺囑吧,當著大家的面,也好落個清楚,不至於後面出什麼意外。”
“音華,你在幹什麼——”沈景同聲音也提了起來。
施音華微笑的看向沈景同,聲音溫溫柔柔的,“景同,這是父親的遺囑,難道當著大家的面宣讀,有什麼不好的麼?”
葛含之這會兒也回過味來了,她看向施音華,“施音華,你背後在搞什麼鬼,你給我說清楚。”
“三妹,不要這樣,這麼多人都在場呢,起碼的教養應該還是要在的吧。”施音華氣定神閒的回了句,隨後看向黃律師,“黃律師,你念吧。”
這可是年度大劇啊。
幸虧是狗仔進不來,要不然得多有戲劇性。
看這個樣子,在場的那都是聰明人,哪裡還能看不出什麼。
怕是這遺囑裡的內容,很是令人震驚。
祝穗歲讓許慧攙扶著美人奶奶,先在旁邊的凳子上坐下休息,自己則是和陸蘭序看起了戲來。
這時候她還瞧見了沈慕兒。
沈慕兒雖然面部看不了什麼,但是從那雙眼睛裡,可以看出她的野心。
祝穗歲腦海裡靈光一閃,“許夏煙該不會是施音華的人吧。”
要不然沈慕兒今日為什麼這麼囂張,敢這麼過來和祝穗歲說話,這是她認定了自己會獲得沈家的財富。
可沒了沈老太爺的沈慕兒,又還有誰會護著她呢。
現在看到這一幕,祝穗歲總算是回過味來了。
等等。
玉雕大師的女兒,要是按照年紀的話,似乎剛好和施音華對上!
祝穗歲從來沒有懷疑過施音華,就是因為她人淡如菊,與世無爭的模樣,似乎並不在意這些榮華富貴。
要是施音華就是玉雕大師的女兒,那塊玉佩就是施音華親自雕刻的,所以東叔查到沈家之後,就沒了下文,二房太太他怎麼可能查得到,而施音華雕刻了之後,就給了許夏煙,讓許夏煙進了沈家,成了沈慕兒。
只是這麼做,又是為了什麼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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