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往身旁的河溝裡掃了眼,壓根沒水,也不知道修閘口有什麼用。
又走了大概有十來分鐘,幹掉無數小怪,終於看到第三個閘口。
牆上掛著的圓形按鈴上沾滿油膩的汙漬,喬楚按了按,壓根沒聲音。
她嘖了聲,沒有絲毫猶豫,直接掏出獵刃給它來了個大卸八塊,拆掉外殼後強行將其按響。
“嗡——嗡嗡嗡——!”
這鈴看著不大,聲音卻極其響亮,喬楚被震得後退半步,排汙口隧道里一片漆黑,只有手中的熒光石勉強發出單薄的光照。
西澤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“接著,你應該會見到一位擺渡人,記得禮貌些,帶上烈酒再去吧。”
刺耳的鈴聲過後,周邊又陷入了一片寂靜,又是一段時間過去,就在喬楚忍不住想要再次按鈴時,身後傳來一道蒼老嘶啞的聲音,“幹什麼的?”
喬楚眉心一緊,這老頭出現的時候她沒有絲毫察覺。
高手。
西澤說:“你告訴他,三十年前的人情該還了,奧利文。”
喬楚調整好表情,舉起熒光石,露出一張昳麗精緻的面龐,她微笑道:“奧利文先生,能幫我提下手上的東西嗎?我剛不小心把這裡的鈴給弄壞了。”
奧利文聽到鈴壞了,腳步極重,正要發怒,瞧見喬楚手上的酒瓶,也不知道信沒信,哼了聲,“.....算了,有什麼事你直接說吧。”
喬楚也沒有猶豫,“我想請您帶我走一趟霧河。”
奧利文走近了些,喬楚發現他頭上都禿了,個子不高,穿的破破爛爛,一抬頭額上滿是皺紋,他手隨便一轉,搶過喬楚手上的酒瓶。
先咕咚咕咚灌了兩口,喝美了之後咂了咂嘴,才慢悠悠的開口說道:“不去。”
喬楚:.....
她維持著臉上的表情,笑著又取了兩瓶酒,“是西澤閣下告訴我,讓您還三十年前的人情。”
奧利文臉上的紋路全部皺在一起,他陰沉而渾濁的眼神望向喬楚。
打量她半晌才道:“你可知——霧河過去是什麼地方?”
沒等喬楚回答他,他又有些神經質的自言自語道:“對了,對了,只有海石島,總不可能是——”
‘’是什麼?”
這種神神秘秘的隱藏npc一般知道的東西可多了,喬楚見他停下,略帶好奇的詢問道。
奧利文“嗬嗬”的笑了兩聲,“小傢伙,這可不是你能知道的事情。”
他又灌了口酒,上下打量喬楚,“實力倒是剛好不會被海石島的屏障攔下。”
他嘖嘖的搖了搖腦袋,聲音渾濁,“就是讓你進去有什麼用?”
喬楚眸子像是某種剔透的琉璃,她被打量和懷疑也沒有絲毫惱怒,只站在原地,“成不成,要試一試才知道。”
奧利文瘋瘋癲癲的自顧自笑了兩下,不知道在說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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