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不遠處,紫禁城樓上。
宋謹言微微眯眼,看到長安街的結果後,這才輕笑一聲,微微抬手。
身旁,一直彎弓搭箭,蓄勢待發的弓弩手終於收了弓箭,恭敬地站在宋謹言身後。
宋謹言打了個哈欠,伸了個懶腰:“回去就寢了。”
……
另一邊,萬物閣的頂樓。
耶律堯一隻金鑲玉的扳指抵著箭矢,雲和月立在一旁,不發一言。
直到街上的那場“鬧劇”草草收尾,耶律堯這才輕笑一聲,收勢。
——他敢保證,剛才即使宴唐不出手,李雲沐也會死在他的箭下。
雲和月見耶律堯終於關了窗門,這才低聲問道:“殿下為何這般盡心盡力幫助那個叫‘阿槿’的女子”
耶律堯收了長弓,隨手扔給了一旁的手下。
“你不覺得她很有趣嗎”耶律堯眯眼笑著,黝黑的皮膚仿若堅挺的山石,誘惑迷人,“孤可不想讓她這麼快死掉。”
雲和月垂眸:“屬下調查過這個阿槿的背景,只是從潯陽跑出來的流民乞丐,來京城逃難,家人都在潯陽的那場旱災中死掉了,她上過幾天學,讀過些書,但是……”
“但是不該有這般心境與謀略,”耶律堯接過雲和月的話,輕笑道,“對嗎”
“是,”雲和月點頭,“屬下擔心此人別有圖謀,會對殿下不利。”
耶律堯眯眼笑著,漂亮的金色瞳孔好似醇香的酒液:“孤很期待,她還能在京城翻出什麼風浪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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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女窩在季君皎的懷裡,一言不發,只是渾身顫抖得厲害。
季君皎眉頭緊蹙,將懷裡的少女抱得更緊。
直到將秦不聞帶回偏院寢室,季君皎將秦不聞放在床榻之上,輕聲道:“阿槿別怕,長青已經去尋太醫了。”
他又看到了秦不聞脖頸上那片扎眼的紅。
李雲沐的匕首劃傷了阿槿的脖頸,纖長白皙的脖子上,那抹血紅就有些刺眼。
季君皎伸手,想要去摸秦不聞的脖子。
但手懸在半空,又剋制地收回。
——阿槿現在已經很害怕了,他不敢再做什麼惹她更加驚懼。
季君皎眉頭緊皺,眼中也滿是擔憂的神色。
他覺得自己應該說些什麼,讓阿槿放鬆下來,但是話到了嘴邊,他卻又什麼都說不出口了。
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喉頭,季君皎的喉結上下滾動幾下,只是虛跪在秦不聞的床榻前,眸光晃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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