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兩年蘇小姐靠著從蘇家帶走的首飾雖然過得不算太好,也沒有很差,起碼還找得起保姆。
後來她沒錢了,從普通小區搬去了廉價出租,那地方他去看過,真不是人待的地方。
毫不誇張的講,在謝家,下人的廁所都比那個房子好。
他真不知道她們母子是怎麼在那個地方忍下來的。
大抵是真沒錢了,日子真的過不下去了,蘇小姐居然跑去送外賣。
按平時他怎麼敢這麼跟謝總說話,可是當他調查完這些,他是真的忍不住。
謝忱轉眸,俊美如畫的容色凝了層寒霜,如神佛生怒,天地冰寒,萬物垂伏。
“呦,謝總這是不服”死渣男。
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。
“說夠了嗎”
沙啞又透著陰戾涼薄的嗓音響起。
身體失控是他完全沒有想到的,他從未想過會突然失控,他更不知道那日的人是她,更不知道她帶著球跑了。
若不是那日她送錯外賣,他只怕一直都不知道自己有個兒子,更不知道那晚的人是她。
費祁不怕死的繼續挑釁道,“沒有,你就是個不負責任的煞筆…大…渣…男。”
聲音毫不壓制,就這麼直晃晃。
謝忱睨他,陰戾冰寒聲響起,“最近過得太輕鬆了是吧你去把謝蜧也換回來。”
費祁聞言,心肝輕顫,“謝總,別呀。”
這下他終於慌了。
“不不不,我剛才胡說的。”氣血上頭,他昏頭了。
招惹誰不好,非要招惹這個瘟神。
“滾。”幽沉冷厲。
“好,這就滾。”費祁快速離開。
辦公室再度迴歸安靜。
辦公室是安靜了,可惜辦公室裡的人卻怎麼都安靜不下來,此刻他心湖震盪,思緒如潮。
送了一早上外賣,蘇緲正打算找個粵菜館打包了幾個菜,回去跟蘇喻言吃飯。
經過昨晚的事,蘇緲覺得應該多陪伴蘇喻言。
蘇緲停在路邊,在外賣騎手群裡發了條資訊,問有有沒有好的粵菜館推薦,訊息剛發出,夏周劍就回復了。
夏周劍:你又想幹嘛是不是又想亂吃東西,小心我打電話跟你兒子告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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