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越走越偏。
不像是去往城郊,而是廢棄工業區。
周叄看著窗外,“大哥,我們不是出城嗎?”
“我們都換目標了還出城幹嘛?”出城等著被罵是吧,沒抓到人老闆想要的貨,還出城幹嘛。
“也是。”
因為工業區老舊,路上很多雜物,車躲避雜物車速自然也降了下來。
蘇喻言挨著邵硯舟,他將手裡的辣椒水塞進邵硯舟手裡,目光一直緊盯著前座的劫匪,他儘量壓低自己的聲音,“這是辣椒水,你到時候看準時機對著他們的眼睛噴。”
邵硯舟握著突然被塞進手裡的小瓶子,也壓低了聲音,“那你呢?你打算怎麼做?還有你為什麼有辣椒水?”
“我有別的辦法。”蘇喻言只回答了前面的問題,沒有回答他準備怎麼做,更沒有回答他為什麼會有辣椒水的這個問題,
因為他總不能告訴邵硯舟,這是為他那便宜爹準備的吧。
那天去他公司,原本是想如果他敢口出狂言,想搶走媽媽,就用辣椒水呲他的。但是後來他發現語言攻擊更有力一點,所以放棄了辣椒水。
辣椒水沒用,回家的時候怕被媽媽發現,他就胡亂塞進櫃子裡面的衣服口袋裡去了,這也算是陰差陽錯吧。
邵硯舟既興奮又有些擔心,“我們真的打得過他們三個大人嗎?”
被綁架那麼多次,他還是第一次這麼玩,感覺既刺激又害怕。但看蘇喻言那麼淡定,他突然覺得好像也沒什麼可怕的。
“不用擔心,他們是蠢貨。”這幾個人一看就不專業,估計也不會有身手。
如果他們有經驗,就應該知道,綁人不應該只綁手,最好的辦法是將人固定捆綁,且綁上幾道,眼睛應該蒙起來,嘴巴也應該堵起。
而這幾個劫匪想到要綁人,卻綁得很隨便,也不矇眼,甚至還縱容他們一直說話。
這一看就很業餘。
但凡他們看過幾部警匪片都不至於做成這樣,而且聽他們的對話還綁錯了,真是蠢得可憐。
“有道理。”
邵硯舟覺得蘇喻言說得對,這幾個確實是他見過最差的劫匪。
車直接開進了一個廢舊廠房裡,緩緩停下。
車停的那一瞬,蘇喻言動了。
媽媽說過,用對技巧,四兩可撥千斤。
雙方力量懸殊之時,不必硬碰硬。
“傻缺,看這。”
周叄和夏建同時回頭。
蘇喻言將一直攥在手裡的繩子朝他們臉部扔過去,兩人下意識側臉躲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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