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雜種,你叫誰大嬸?”
蘇晚晚瞪圓了眼睛,大怒道。
要不是在樓下莫名其妙掉進了下水道,她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。
說來,真的好奇怪。
她走得好好的,怎麼會掉進下水道呢,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她掉進下水道的前一秒感覺膝蓋被什麼東西給打了。
此話一齣,蘇喻言和邵硯舟同時沉下了臉,眼角眉梢都透著一股戾氣。
邵硯舟用冰冷的眼神盯著蘇晚晚,“大嬸您別見人亂咬啊,我們倆可都是打過狂犬疫苗的,不怕你。”
“你踏馬說我是狗?”蘇晚晚當即就要上前撕扯邵硯舟。
蘇喻言拉著邵硯舟後退幾步,躲開蘇晚晚。
“邵硯舟報警,就說有個瘋女人私闖民宅,還意圖傷害兩個未成年。”蘇喻言冷著臉說道。
蘇喻言說話期間,已經抬手點開了兒童手錶,找到了物業的電話,撥了出去,“物業叔叔,我家出現了一個瘋女人,我的家長不在家,請你立刻讓保安來。”
“誰是瘋女人?我是你媽媽的妹妹,說起來你還要叫我一聲小姨。”蘇晚晚厭惡道。
蘇喻言打量了下她沾滿髒汙的臉,旋即認真道,“不好意思,我媽媽沒告訴過我,有這麼一門窮親戚。”
跟媽媽長得完全不像,以他們家的基因不可能有這麼醜的人。
“小雜…,你好沒教養,你媽媽就是這麼教你的。”蘇晚晚改了臨到嘴邊的話。
“是,我媽媽就是這麼教我的。”蘇喻言冷言冷語,好看的小眉頭輕蹙,顯然是極不高興。
“我媽媽跟我說對人要有教養,對動物要有善心,可是你都不在這兩個範疇內,所以不用對你有教養有善心。”
“現在請你爬出我家好嗎,謝謝配合。”
邵硯舟隨即跟上,“就是,趕緊離開,我已經報警了。”
話音剛落,樓下保安就衝了上來。
邵硯舟衝著趕來的保安急忙道,“麻煩各位保安叔叔趕緊把這個瘋女人趕出去,我怕她有傳染病。”
蘇晚晚本想解釋,奈何保安看她渾身髒兮兮,直接出手控制住她,就這樣蘇晚晚被帶離。
這件事處理得很快,從蘇晚晚來到結束不到半個小時。
期間蘇喻言跟物業以及保安道了謝,還跟警察錄了個筆錄,在警察說要給他家長打電話時,蘇喻言阻止了,他說媽媽現在在忙,明天會讓媽媽到警局去跟他們瞭解情況的。
門關上。
“那女的,不會是從下水道爬出來的吧。”邵硯舟看著一地髒兮兮的腳印,話鋒一轉,“你說她會不會是下水道美人魚。”
“他美嗎?”
邵硯舟搖頭,“不是,是那種下水道醜人魚,你有沒有看過下水道醜人魚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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