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邊打著,這邊已經喝上了。
謝家有的是好酒,肖澤筵是個看到酒就走不動的人,當即拉上蘇緲狂喝。
在晚霞下,眾人有說有笑聊著喝著。
肖澤筵是個人菜癮大的主,幾杯烈酒下肚醉意便上了頭。
他攬著蘇緲的肩膀,另一手端著握著酒杯,“蘇緲我跟你說,你真的是我見過最厲害的人,要不是你有老公了,我都想追你了。”
受了傷還能贏,不僅贏了還這麼神速,簡直就不是人。
“你這話說得,你不也有老公嗎。”蘇緲笑言。
肖澤筵不以為意,“這只是暫時的。”
“怎麼說?”蘇緲舉杯跟身旁的末薇碰了下杯,淺抿了口酒。
肖澤筵:“花謝花還會再開,人洩我就會離開。”
蘇緲側眸,對上他滿是紅暈的臉。
他朝蘇緲笑了下,“難道沒有道理嗎?都洩了要來幹嘛?下一個更好,下一個身體素質更好。”
譚濯咬牙,下頜緊繃,捏著酒杯的手更是青筋暴起。
坐在他不遠處的肖澤焱驀然抬頭,盯著他們倆。
肖澤筵察覺到自家大哥的眼神,倏然緊張,嚥了咽口水,隨即反駁道,“屁的老公,我才是那個老公。”
蘇緲:“……”
這孩子也不知道是被誰染上顏色了,她還是更喜歡以前那個動不動就臉紅的肖少。
末薇插話,“可是你看起來就不像是在上面的呀。”
那個寸頭男人更有攻擊力一點,看人的眼神很強勢,而且他的眼神總是有意無意的投在姓肖的這位身上。
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誰上誰下吧。
宋星妤也認同這個說法,“就是,你看起來就很受。”
肖澤筵緊張,“胡說什麼呢,我就是上面的,永遠都是上面的。”
餘光瞄自家大哥,心裡緊張得不行。
末薇還想反駁,卻被蘇緲攔下,“末薇我想吃烤肉,幫我去拿一塊可以嗎?”
蘇緲這麼說,末薇怎麼可能會拒絕她,當即起身去拿。
譚濯也注意到了肖澤焱的眼神,他小心翼翼的留意著肖澤焱的反應。
不過肖澤筵焱什麼都沒說,很快就收回視線,繼續跟謝忱說話。
心裡嘲諷:上面?搖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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