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結束通話的瞬間,緊張詢問聲隨之而來。
布萊狄離蘇緲最近,同時也是他們幾人中知道得最多的,他放下酒杯,“出事了?”
“發生什麼事了?”跟謝月檸正在聊天的慕誠注意到這邊,走過來,一臉緊張。
就連向來不著調的顧斯洺也露出了關切的表情,“老蘇,怎麼了嗎?”
他們圍聚過來,臉上無一例外都是關心與擔憂。
蘇緲將手機塞進西褲口袋,直視慕誠,“慶功宴是沒辦法參加了,京都出了點事情,需要我趕回去。”
“什麼事?嚴重嗎?”前所未有的擔心。
上次出事忱表哥死了,日子還沒平靜多久,這又出事了,這讓他無法不擔心。
尤其是想到小喻言還在京都,他就更擔心了。
蘇緲一一掃過他們的臉,慕誠,西酆,聞池,徐之衍,最後回落到慕誠臉上,聲調輕緩,“具體情況還不是很清楚,但不用擔心,我能處理好。”
話落,她給謝蜧絕使了個眼神。
謝蜧絕心領神會,率先出去發動車子,謝家幾人迅速動起來。
“時間緊急,回來再解釋。”說完快速離開。
布萊狄鬼使神差跟上,在車子發動的前幾秒也上了車。
車隊疾速駛離。
謝蜧昇坐在副駕駛,不停發訊息詢問航線的問題,看能不能臨時申請到航線,私人飛機回京。
蘇緲側頭看布萊狄,“你跟來做什麼?”
“我總覺得不會太順利。”布萊狄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。
蘇緲:“怎麼說?”
布萊狄眉眼沉沉,“我不知道現在謝家那邊是什麼情況,可是從你的隻言片語和反應中可以肯定,謝家現在一定很緊急,否則你不會這麼緊張。”
“即使我們早就猜測到了亓官蒔的目標,即使我們已經早有設防,還是讓他成功了,那麼……”
說到這,他嗓音微啞,注視蘇緲的眼神變得更沉,“那麼亓官蒔會讓你這麼順利回京嗎?”
此話一齣,開車的謝蜧絕眼底染上暴戾。
聯絡航班的謝蜧昇扭頭看布萊狄,臉上透著濃濃的怒意,“亓官蒔他敢!”
他的聲音像是從牙根擠出來似的,沙啞中隱透陰戾。
布萊狄嗤笑了聲,“他有什麼不敢的,你可別忘了,你大哥都被他弄死過一次。”
“亓官蒔現在就像是一條失控的狗,他會咬誰,誰都不敢保證。”
“他肯定是不想死的,正是因為不想死,才會整出那麼多事來。”他緩了緩繼續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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