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萊狄唇色蒼白,“做夢。”
他可以死,肖澤筵絕不能落在他手裡。
絕不能讓他用肖澤筵,用自己,威脅到蘇緲。
垂在身側的手蜷縮成拳,眼睛轉化成獸眸,凝視著亓官蒔,聲音壓低對身旁的肖澤筵道,“等我攔住他們,你就往回跑,去找蘇緲。”
“只要見到蘇緲,你就不會有危險了。”
“是我連累你了,抱歉。”
要不是他莽撞,對亓官蒔下手,激怒了亓官蒔,亓官蒔也不會出現在在這。
肖澤筵不滿,“我們是朋友,說什麼連累。”
布萊狄笑,笑得很開心,“是啊,我們是朋友。”
那我更不能讓你因我而受傷了。
亓官蒔“呵”了聲,“不知死活。”
“既然你找死,那我也不浪費,你們一族的皮毛長得極好,扒下來做地毯正好。”
陰鷙尖銳的恐怖聲音滲出。
他揮了揮手,神情呆滯的人整齊出擊,朝布萊狄跟肖澤筵攻擊而去。
布萊狄將肖澤筵擋在身後,抵擋住敵人的攻擊。
隨著狼嗥聲出現,一個龐大的獸身出現。
肖澤筵被這一幕嚇到。
布萊狄可顧不上他的反應,衝進人群與之廝殺起來。
肖澤筵只是短暫的懵了一瞬,他很快就回過神來,他記得布萊狄剛才的話,去找蘇緲。
他要回去叫蘇緲來。
趁布萊狄與敵人廝殺之時,肖澤筵拔腿就跑。
亓官蒔見狀歪了下頭,只見一群黑鴉憑空出現,極速靠近肖澤筵。
布萊狄注意到這一幕,閃身過去,以身擋住黑鴉。
痛苦獸吼令肖澤筵腳步一頓,忘了逃跑,轉身回看。
“布萊狄!”
肖澤筵聲音透著驚慌。
布萊狄沒回應。
其實黑鴉的攻擊並不強,畢竟亓官蒔的目的不是殺了肖澤筵,而是活捉,只是布萊狄身體太虛弱了,連這點攻擊都擋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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