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官蒔能感覺到自己一直在被謝忱戲弄。
謝忱好似在跟他玩貓鼠遊戲,看著他一次又一次發起攻擊,而謝忱他連位置都沒動過,就靜靜的站在原地,稍稍抬手就能將他擊退。
又一聲長嘶鳴,亓官蒔俯衝過去,朝謝忱發起攻擊。
謝忱終於是玩膩了,用妖力束縛住他,“你果然很讓本尊失望,在另一個時間段裡,你好歹在我手裡活過了十息,這個時間段的你卻連五息都抵擋不住。”
亓官蒔不服,想掙開束縛繼續,謝忱不給他這個機會,生生折斷了他的翅膀,身體受傷他從獸身變回人身。
失去了行動能力的亓官蒔被甩下,謝忱居高臨下看著他,“你有此一遭怪不得旁人,要怪只怪你自己。”
“你壞事做盡,合該有此報應。”
他殺了那麼多人,又做了這麼多壞事,早就該死了。
話落,他將亓官蒔的妖力盡數取走,妖力被奪,亓官蒔痛苦掙扎著,怒罵著,“相柳你卑鄙!”
他的話令謝忱俊美的臉上覆上一層寒霜,眸光凜冽,“廢物利用怎麼能叫卑鄙,應該叫環保。”
隨著最後一絲妖力被抽走,亓官蒔萬念俱灰。
“你不是最怕自己的妖力會消散嗎,放心,以後你的妖力再也不會消散了,只要有我的緲緲在,你的妖力永存世間。”謝忱嗤笑。
“從某種角度來說,你也算是如願了。”
亓官蒔用怨毒的眼神看著他,“相柳你跟葬妖師別太得意,你們總有一天會後悔的。”
隨著他這句話落下,亓官蒔消散於天地間。
待謝忱從結界出來,蘇緲也解決掉殘局了。
慕翊帶了一大群人匆匆趕來,來到卻發現已經結束了。
他早就從謝忱和九庭樾那邊知道了真相,知道當初慕家滿門被滅是亓官蒔的手筆。
所以當他知道是亓官蒔在對蘇緲跟肖澤筵動手時,他緊急召喚慕家的人手,只為向亓官蒔復仇。
而譚濯因聯絡不上肖澤筵也找了過來,過來發現肖澤筵懷抱著只白團子在哄,“乖,爸爸抱,不鬧了。”
譚濯:“?”
爸爸?
而肖澤筵懷裡的白團子越哄叫得越大聲。
“肖澤筵你閉嘴,你才不是我爸爸,你把我放下來,你信不信我咬死.....”嘴裡突然塞進一根手指。
肖澤筵:“是不是餓了?”
“果然是,塞根手指果然就不叫了。”
布萊狄:“?”
你踏馬堵住我的嘴了,我踏馬還能發聲就奇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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