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就蹲靠在金銀桂旁邊的一木凳上,點了自己隨身帶著的旱菸杆子,沒多會兒那菸絲就燃了起來,吞雲吐霧的,將今日的所有疲累都隨著這股煙勁兒給散開。
崔粥也知道這事急不來,所以不再多勸。
反正還有時間,她不急在這一時半刻的,走到灶間,看了看魚丸的情況,一個個光滑潔白的漂浮在鍋上,看著就讓人開心。
眼下天氣熱起來了,食物也存不了多久,她得想法子做個冰鑑出來才行,否則這些東西若是賣不完,消耗太大,對她們而言不是好事。
起鍋盛了兩個,隨後就遞到崔阿爺面前。
“阿爺嚐嚐看,我們明日要賣的新品,手打魚丸。”
崔粥往小碗里加了點香菜碎和蒜油,這混在一起把魚丸的香味也激發出來不少,哪怕崔阿爺剛剛已經吃過飯,此刻吃這兩顆魚丸還是不在話下。
勁道,彈牙,每一口都是飽滿的魚肉感,裡面似乎還加了點別的東西,吃上去帶著些許的甜味,崔阿爺豎了豎大拇指,只簡單的評價了二字,“好吃”。
崔粥滿足了,於是把鍋裡的魚丸都盡數撈出來,直接放在籃子裡就墜下井裡半吊著。
她還沒找著冰店,也沒有冰鑑,所以只能這樣來儲存,井底的溫度低,還能增加魚丸的彈性,一舉兩得。
崔大牛聞味而來,自然是少不了兩三個魚丸下肚。
他現在對於妹子能把這鋪子開起來已經完全信服了,更多的則是好奇食肆還會有什麼推陳出新的吃食,有那麼一瞬間他都想多留幾天,奈何田地裡的莊稼不等人。
能挪出一天的時間都算是忙中偷閒了,因此吃飽喝足後就趕著牛車和阿爺一起回了石泉村,走的時候帶走了兩壇崔阿孃醃好的酸黃瓜和一大袋的魚丸,家裡也有水井,放裡面可以吃上兩三頓呢。
等到他們離開了,崔粥才摸了摸腰間的錢袋。
阿爺雖然不多話,但是卻疼她在心,走的時候特意交代過這錢袋是阿奶讓送來的,裡面有三兩銀子,對於眼下的食肆來說不算多,但這卻是兩位老人家的心意,因此崔粥收下的同時也告訴自己,定要讓阿爺阿奶,阿爹阿孃都過上幸福安穩的日子就是!
開店三天,崔家食肆的名聲在兆縣也算是打響了一炮。
店裡從貴到便宜,從小吃到家常飯菜,甚至是河鮮都應有盡有,所以客人倒是沒缺過,陸陸續續的總有人來。
慶春街本就是條熱鬧的街,諸多型別的店都以在這裡站穩腳跟為榮,如今多了個崔家食肆做招牌,自然添了熱鬧的同時也增了些來自同行的忌憚。
因此這兩日,崔粥沒少聽到有人挑刺兒。
一會兒是嫌辣,一會兒是嫌口味清淡,總之各有各的說辭,面對這樣的客人,崔粥總是掛著一臉淡笑的應對著,有時候不僅多送些吃食,甚至還不收錢。
這一來二去的,崔家爹孃就有些擔心了。
夜裡,幾人盤算著今日的營收之時,一天算下來,若是賣了河鮮的情況下,她們可以有四五兩的入賬,每一筆都被崔粥清清楚楚的記下,而所謂的退款和贈品欄也多了許多記錄,看得崔阿爹頭疼不已。
“這才三天,就賠出去這麼些,粥丫頭,你確定那些人不是來鬧事的嗎?”
“咱們初來乍到的,身後又沒有靠山,何必要招惹是非,破財免災罷了,再說送出去的哪裡有賣出去的多,爹爹放心就是,我們一個小食肆,那些酒樓折騰幾日見我們安分守己也就不來了,到時候安心做我們的生意就是。”
崔粥的淡定緩和了些許崔阿爹的煩擾,不過崔阿孃卻從她眼中瞧出來些其他的想法,一邊鋪被褥,就一邊問道。
“可是你又有其他的門道了?”
聽到這話,崔粥就放下手中的筆,笑著看向崔阿孃,一臉的胸有成竹,“我請了聶知事明日來店裡用飯,阿孃幫我做幾份這樣的制式飯菜便是。”
制式飯菜?
!白明不猜是真還思心的頭丫,眼一看對人二婦夫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