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道安率先舉杯就對著外爺和崔家爹孃敬了一杯,餘光還看了一眼崔粥,她愣了愣也跟著舉杯,說的自然是些吉祥如意話,這一幕本來大家都不覺得有什麼。
反而是趙平開玩笑的說了句,就把崔粥的臉給逗紅了。
“放下放下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小夫妻回門給長輩敬酒呢,一起敬不合適,要我說啊,陸公子自己單獨敬,崔娘子和大牛一起敬才對!”
“對對對,你看我們都在灶間忙糊塗了,來,陸公子這杯我先陪了,再吃粥丫頭和大牛的酒就是!”
崔阿爹大大方方的飲了一口,陸道安不好說什麼也跟著一飲而盡,隨後眼神掃過趙平笑嘻嘻的模樣,讓他頓覺門窗被吹開了似的,往裡頭倒灌寒風。
可惜,趙平不懼。
抬手端了酒杯平敬一口,陸道安氣惱歸氣惱,但該有的禮節還是沒忽略,隨意飲了一口也算是對得起趙平了。
氣氛原有些尷尬,奈何趙平是個找場子厲害的角色,他跟崔大牛一唱一和的,把眾人逗得咧嘴大笑,哪兒還有什麼尷尬氣氛,到最後恨不能和崔阿爹稱兄道弟起來。
圍著火爐子竟然還要唱跳起來,看得崔粥真是一臉頭疼。
崔阿孃湊到她跟前來,努嘴笑笑的指了指趙平就說道。
“以前不覺得,現在看這趙老闆人還真是有趣,有自己的生意,說話辦事也老道,家裡雖然沒有親人在了,但瞧著他交朋友的本事也不差,粥丫頭,你覺得呢?”
陸道安聽到這話,立刻豎耳起來。
心中對於崔嬸的眼光真是一萬個不信任,明明此人油嘴滑舌,好高騖遠,辦事不牢靠還沒眼力見,怎麼的就成了有趣呢?
他也很想知道,崔粥是如何看待這趙平的,因此臉色沉了沉,眼睛掃過崔粥的時候卻盯得緊。
“有趣是有趣,但是阿孃知道我的,若喜歡我自己會去爭取,若不喜歡就是金缽缽我也不要,所以趙平是個值得結交的君子。”
話說得明白,崔阿孃也就只能嘆息一聲了。
旁邊的陸道安聽見了,眉色也跟著喜悅了不少,君子,值得結交,這話說得還差不多。
於是清清嗓子正準備說兩句的時候,就見那趙平湊了過來,對著崔粥就興奮的說道。
“此前不是說要給你送賀禮嗎?東西我已經準備好了,明兒就拉來!包管你一定喜歡!”
崔粥好奇,“什麼啊?”
“紡織機啊,你之前去的時候不是說了讓我做好賣給你嗎?我做好了,但我只送不賣,就全當這段日子的飯錢結給你了,你不要跟我客氣,明年啊,再做些好吃的送來就是,指不定我什麼時候靈感爆發,還能做點別的出來呢!”
崔粥眼神亮了亮,“烤爐會不會?蒸汽箱會不會?”
趙平無語,隨後就帶著兩分酒醉的說道,“大姐,那玩意兒是要電的,就算我做的出來,你也用不上啊!”
這話一齣,其他人都好奇。
電?這是什麼東西?
崔粥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未免著急了些,於是插科打諢的就把話題給繞開了。
結果旁邊的陸道安不滿趙平的“無事獻殷勤”,從懷裡徑直掏出幾張紙就遞給了崔粥,眼神中還帶著幾分挑釁和得意。
崔粥不解,這是什麼表情。
。了到驚震被也,時字的寫上紙了楚清看等秒一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