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不能讓別的人當她的貼身保鏢吧?
就她這張臉,若是找了別的保鏢,怕是要引狼入室。
就當他做做好事,為她的安全考慮。
霍灼面色淡漠,沒什麼情緒,宛若冰冷的殺手。
夙傾這會兒,正琢磨著怎麼撩他。
礙於車上還有個司機,她沒好下手。
畢竟這種事情,還是私底下兩個人的時候,比較好。
很快,到了原主的住處。
夙傾下了車,站在別墅門口,看了眼前面的那棟別墅。
原本,那是原主的家,可惜,被夙以鳶母女破壞了。
哦,渣爹也是個狗東西。
原主還沒成年,渣爹就在這處別墅區又買了一棟別墅,把原主趕到了這裡。
兩棟別墅之間,只隔了一條過道,卻是山與水的距離。
那之後,原主就沒再回去過。
一個人住在這兒,外加幾個傭人。
夙傾收回視線,帶著霍灼走了進去。
剛走到玄關處,就有兩個傭人走了過來。
“大小姐,你回來了?”
“這位先生是……?”
兩個傭人對視一眼,詫異的看向霍灼。
這男人,長的好帥,氣質也特別好!!!
大小姐何時交了這樣的朋友?
那兩人的視線過於不加掩飾。
夙傾擋在霍灼面前,臉色發冷,“他是誰跟你們有關係嗎?你們收拾一下東西,現在就從這裡滾出去!”
兩個傭人愣了一下。
“大小姐?我們就看了他一眼……不至於吧?”
夙傾,“是不至於,但你們做過什麼事,你們心裡不清楚嗎?”
這倆傭人早就被夙以鳶母女收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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