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保鏢有沒有爬上我的床,霍爺最清楚不過,就不勞你關心了。”
夙傾眉眼微挑,眼底溢位幾分譏諷。
她恍若女王一般,瞥了眼癱坐在地上的螻蟻。
好似多看一眼,都會髒了眼睛。
霍灼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口罩戴在臉上。
然後,聲音低沉冷漠的打破夙以鳶最後一絲幻想,“夙二小姐,說的保鏢是我嗎?”
“我倒確實想爬傾傾的那張床,可惜啊,她不給我機會。”這話說的就很委屈!
霍羽,“……”
塑膠小姐妹,“……”
夙以鳶看著那被遮擋的大半張臉。
他的模樣突然與腦海裡的那個保鏢相融合。
夙以鳶腦海裡彷彿有什麼東西,轟然倒塌。
原來如此!
原來……他們早就勾搭上了!
怪不得,怪不得霍爺會對宋清柚說那樣的話,怪不得宋家如今如此悽慘。
所有的一切都對上了!
霍灼懶得再搭理夙以鳶。
他攬著夙傾轉身,輕飄飄的吩咐霍二,“既然不擰腦袋,那就廢她一隻手,讓她好好長長記性!”
他家傾傾,可不是什麼人都能碰的!
夙以鳶眼底滿是驚恐。
然而,霍羽已經不可能再為她求情。
明明他已經在為她求情了,可她還不知死活的想要挑撥小叔與小嬸嬸的關係……
小叔那麼在意夙傾,又怎麼可能會放過她?
霍羽讓保鏢帶他離開。
這一趟,發生了太多的事。
他需要一個人冷靜冷靜!
很快,夙以鳶發出一聲慘叫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