傾傾出現在書房,溫柔心疼喊著他的那一刻。
他就恢復了理智。
情緒也恢復了正常。
他只是,想看看他的傾傾有多好。
他的傾傾好寵他、好縱容他。
這麼好的傾傾,他怎麼捨得放開呢?
不想放開是真的,想把她關起來,不再讓她與任何人交流,也是認真的。
想讓她永永遠遠都只屬於他一個人……
又過了一會兒。
陸北冥深深嘆了口氣。
“傾傾,你不是想知道我發生過什麼嗎?我講給你聽,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夙傾點頭,“不過,如果你說著說著,不想說了,那就不要勉強自己,知道嗎?”
她聲音溫柔似水。
她雖然想知道他身上發生過什麼事,但她並不想他難過。
那些回憶肯定是他身上的痛。
將自己痛苦的回憶重新掀起,大抵會鮮血淋漓。
她騰出一隻手,與陸北冥十指相扣,“今後不管發生什麼事,我都在你身邊。”
在陸北冥講述那段故事之前,先給予他溫暖與寵愛。
陸家這種地方,涉及各種利益,向來都是勾心鬥角,明爭暗鬥。
而給陸北冥帶來最大傷害的,是他的弟弟。
是陸北冥一母同胞的親弟弟陸北麟。
陸北麟比陸北冥小一歲。
兩人幼年時,便常常被人拿出來作比較。
夙傾之所以沒有聽到過這個名字,是因為他在多年前就已經死了。
在陸北冥成為掌權人之後,這個名字也成了禁忌,更是沒人敢再提及。
陸北冥性情陰沉。
陸北麟性情溫和。
只這一點,就奠定了小時候,陸北麟在陸家的地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