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嬴在柳宴清的攙扶下,往前走了幾步,但他跟魔教的幾人拉開了一個安全距離。
沒敢往最前方湊過去。
柳嬴怒道,“少谷主,你自己忘了血海深仇,難道還打算動搖我們這些人的決心嗎?”
“兄弟們,我們不要忘了這次的目的!血洗魔教,還武林一個安寧,奪回神醫谷的寶物,讓神醫谷的冤魂瞑目!”
柳嬴最擅長的就是洗腦。
寥寥數語,就激起了武林人士的鬥志。
夜冥只覺得格外好笑,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。
“讓神醫谷的冤魂瞑目?柳盟主這種話也說得出來?你午夜夢迴的時候,就不怕那些被你害死的冤魂找你報仇嗎?你這個殺人兇手,你憑什麼這麼大義凌然的在這兒誣陷別人!”
柳嬴理直氣壯,“怎麼?少谷主難不成為了一個魔教妖女,要把神醫谷被血洗的這筆仇恨算在我頭上?”
他早就想好了,夜冥在魔教待了那麼長時間,就算真的說出來神醫谷的事情與他有關係,他也可以反咬一口,畢竟夜冥很有可能被妖女迷惑了!
夜冥眼神里迸發出強烈的恨意。
他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!
夙傾伸手抓住夜冥的手腕,示意他不要衝動,這種時候,當然比較適合把左護法放出來。
左護法站出來當即就呸了一聲。
“呸!”
“我說柳盟主,你來魔教之前,是不是把你們盟主府牆壁上的灰塵蹭到臉上了?不然怎麼就那麼不要臉呢?”
“自己做過什麼,自己不知道嗎?你陷害我魔教的時候,真以為我魔教什麼鍋都願意背嗎?”
“要真是像你說的那樣,神醫谷的事情與你無關,那麼大義凜然的你,怎麼連神醫谷後山的屍骨都不知道給人家收一下?”
“哦,你倒也確實給谷主還有谷主夫人弄了副棺材,棺材上面還塗了毒藥,你踏馬怎麼就當了個人呢?”
……
左護法戰鬥力絕佳。
罵完柳嬴又開始罵柳宴清。
“還有你這個龜孫子,你自己貪圖寶物,偷吃了寶物,都不知道獻給你師父,還有臉跑過來?”
“像你這種不忠不孝之人,還活著做什麼?簡直是浪費空氣!”
“哦,還有你們這些跟過來的正道人士,打著滅魔教的旗號,其實不就是想要神醫谷的寶物?但是寶物就一件,你們這麼多人,怎麼分呢?”
“不如現在開始,你們打一架算了,誰贏了寶物就歸誰!誰就能百毒不侵!”
“朋友們不要慫,打起來!!!誰搶到就是誰的!”
“不要擔憂名聲不好,反正百毒不侵還可以提高武力,說不定以後還能稱霸江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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