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湯三姑拔腿就跑了。
湯婆子簡直是傻了眼。
她親生的閨女,竟然這樣對她!
“不是我,不是我,我老婆子什麼也不知道……”
那幾個壯漢分成了兩路,兩個去追湯三姑了。
剩下地盯著湯婆子,“你跟她是什麼關係?”
“我不認識她,我就在這裡歇歇乘涼的,偶遇和她隨便說了兩句話……”
“瑪的,糊弄人的吧?你們倆人長得這麼像,一看就是親母女,還騙爺爺們,揍不死你個老太婆子……”
湯婆子被揍得邊慘叫邊叫罵,“三兒,你個虧良心的東西唷!痛煞老孃了!”
***
柳員外家裡。
客廳上堂內,坐著兩個人。
分別是劉神婆,與北姑。
柳府老管家是個頭髮稀疏的老者,此時正招呼下人們,給兩位貴客上茶。
“終於是盼來了兩位,兩位請喝茶……”
劉神婆是個大咧的性子,她不客氣地喝了一口,“好茶,閒話不多說,無事不登門,把你們府上最近的狀況,詳細地說出來,今日十五,開不得玩笑。”
那邊北姑年紀與劉神婆相仿,但是比劉神婆看起來沉穩多了,神情嚴肅,頭髮梳得一絲不茍。
她也豎起耳朵聽。
柳管家為難之色,“老朽也不知道從哪裡說起,就是以前府裡頭的一位上吊死了的小妾,冤魂不散的,平時都還好,但凡是,府裡頭要是有主子懷上了孩子,就開始家宅不寧……”
劉神婆道,“怎麼個不寧法?是怨魂對孕婦下手嗎?”
柳管家細聲道,“剛懷上時,沒事,就是臨近產期,孕婦經常會被夢魘住,夢見那位小妾吊死的情景,受到驚嚇,使胎像滑動,老爺增加了人手護院,去廟裡請了符回來貼上,都不管用,經常就會做噩夢……”
“只對孕婦用夢魘術嗎?”一直沒有說話的北姑出聲問。
“伺候孕婦的下人們也經常會在半夜裡,聽到不一樣瘮人的聲音……”
劉神婆四周張望一下,
“你們員外有多少子嗣?”
柳管家道,“我們員外子嗣艱難,之前夫人倒是生了一位大少爺,可惜後面夭折了,就沒有後代了。夫人賢惠,這幾年給老爺納了不少的妾室,老爺也四處調理身體,但至今也沒有順利地誕下子嗣,懷孕的倒是不少,就是臨產時出現那種狀況。”
北姑沉聲道,
“都是這個死去的小妾在作亂嗎?她姓甚名誰,是怎麼死的?死了幾年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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