處於半昏迷的狀態。
九千歲在親自審理他，“說！是誰指使你去刺殺九皇子的？從實招來，再不招來，你吃得苦頭更多？”
牛大元奄奄一息，不說話。
九千歲又讓人給他上酷刑……
又折磨了一遍。
牛大元還是不說。
九千歲來到了燕皇身邊，恭敬道，“皇上，您看，這人死也不招，要不，明天再審吧！這牢裡頭陰氣重，對您身體不利……”
燕皇紋絲不動，“繼續審！朕還沒有死呢，皇室只是式微，沒有死絕，朕要看看究竟是何人敢如此大膽針對九皇子？”
“是！微臣繼續審。”九千歲領命。
這時候，小元寶一下子從椅子上，蹦跳下來。
“別打他了，他不怕疼，他是蛇蠱人，只要不打死他，他明天又會恢復如常，你們這樣是做無用功哦，讓寶寶來問他。”
九千歲低喝道，“胡鬧！這裡是什麼地方，豈是你一個女娃娃搗亂的……”
他的話還沒有說完，燕皇就咳嗽一聲，“讓她問。”
小元寶也不理睬九千歲，小胖腿邁步上前，走到了牛大元的身邊。
“你這樣的蠱孩子，窩在亂木村裡見過好多，你還記得你的父母爹孃是誰嗎？”
牛大元被打得奄奄一息，都沒有任何動靜的。
聽到小元寶的話，手指頭動了一下。
小元寶繼續道，“你不記得了吧！寶寶來告訴你，寶寶見過你的爹孃，還見過你的爺奶呢，你們牛家在亂木村是大族，窩還去過你們家吃過席呢，你們都是蛇蠱與人生出來的孩子，小時候在亂木村長大，後面就抹去了你們的記憶，把你們送出村，送到京城來，被壞人控制了，為壞人所用……”
“你知道嗎？你爹孃還在村裡以你為榮呢，說你在外面掙大錢，有出息。他們還盼著你回去和她們團聚呢！然後，壞人一把火把你們亂木村都燒光了，把你爹孃你爺奶你家人都燒死完了……”
小傢伙小嘴叭叭的。
在場所有都聽到了。
燕皇面沉如水。
九千歲神色複雜。
牛大元有了反應，他終於抬起了頭，“小元寶，你騙人！”
滿面猙獰，血跡斑斑，十分可怕。
小元寶天真爛漫的表情，“寶寶從來不騙人的，寶寶是個好孩子。你們蠱孩子也是壞人故意製造出來的，給他們殺人用的，壞人還殺了你的爹孃，你為啥還要聽壞人的話？”
牛大元下意識地看向九千歲所在的方向。
九千歲背過身去，他的手悄然在放入了懷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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