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拒絕他的話，他卻像是聽到了什麼愉悅的訊息，聲音也稍微鬆了一些。
“見你，比休息好用。”
他語氣鬆弛下來，將氣氛也不經意舒緩了幾分。
連帶著季如泱也沒再那麼緊繃。
但她不鬆口，“我拒絕。”
電話裡，商知硯頓了幾秒，突然語焉不詳道，“那你呢？”
季如泱沒懂。
有點懵，摳著窗稜的手也頓住。
她問了聲，“我什麼？”
對方的語氣好像帶了絲指控。
他拖腔拖調地說著，“睡了我兩次，兩次都纏著我一直要，醒了卻不想負責轉頭就走。”
季如泱：“……”
她臉驀地漲紅，差點直接把手機扔出去。
人不在面前，她無處發洩，只能攥緊了拳頭捶了下窗戶。
她咬著牙，“商知硯，你又亂說什麼？”
對面還反問，“我說的不對麼？”
季如泱隔著螢幕都能想象到對面那張理直氣壯的臉。
偏偏她還沒有辦法反駁！
她氣呼呼地懟他，“那是我喝多了，你又沒喝，為什麼不制止我？”
發酒瘋的時候不知道阻止，現在回過頭來賴她做得出格。
電話那頭，傳來一聲嘆氣聲。
他聲音很低，又無可奈何，“是你，我沒辦法拒絕。”
季如泱一怔，準備好懟他的話又忘在了腦後。
什麼意思。
他一早就對她動機不純了？
碰巧她又主動送上門了？
聽著她不作聲，商知硯又嘆氣說，“你是把我當什麼見不得光的工作者了嗎，用完就走。”
季如泱本就泛紅的臉上又帶了點青，臉色難看至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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