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也不自覺提高了些，卻更像是為了掩飾心虛。
“你真奇怪，我攥個手你也要管？”
商知硯輕笑了聲，將舉在半空的手放了下來，卻依然牢牢握著。
他聲音軟下來哄著她，低低的很好聽。
“不管，所以你的答案呢？”
季如泱想了想，“我不答應。”
商知硯倒也沒有意外，這是他一早就想到的回覆。
不過他還是問了聲：“理由呢？”
季如泱也笑了笑，拿出他當時給自己定下的規矩：“我小叔吩咐我大學期間不能談戀愛。”
商知硯眼中浮起一抹笑意，按在被子上的手也握得更緊了。
他不緊不慢地說：“那不聽他的，聽我的。”
季如泱瞥了一眼被握住的手，頓了頓，用力抽了出來。
她拽起軟乎乎的被子矇住整個自己，只露出來兩隻滴溜圓的眼睛。
她聲音悶悶地從被子裡傳出來：“我從小就不愛聽別人的話，我拒絕。”
卻見面前人傾身湊近，伸手將她被子輕輕向下扯了幾釐米。
“擋住鼻子了，憋。”
他聲音輕柔得要把她化掉。
季如泱一怔。
她原本以為他只是要把她從被子裡提溜出來，卻沒想到只是單純的怕她呼吸不暢。
心裡說不出什麼滋味，準備好的狠狠拒絕的話突然不知再怎麼說出口。
她抿了抿嘴唇，又將被子提了上去。
這次連眼睛也遮住了一半，只完整露出蹙得緊緊的眉頭。
“反正我不聽你的。”
商知硯低聲笑了，指尖落在她緊蹙的眉頭上，細細描摹。
他微微歪了下頭，試圖商量她，“那這次聽我的，以後都聽你的可以嗎？”
他的聲音又輕又柔，眼神溫柔而縱容。
季如泱微微頓住，一時間只是靜靜呆望著他，連線下來的話都忘了說。
心裡像被什麼細線牽住似地，不自覺發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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