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知硯笑笑，傾身在她額頭上落了一吻，順勢就要起身下床。
只是這次，不願放手的人，成了她。
他瞥了眼被抓住的手掌，又將視線移向手的主人。
那張泛著紅的小臉一大半藏在被子裡，只露出一雙羞怯的眼睛。
在盯著他。
不發言語，卻好像什麼都言盡了。
視線糾纏間，他揚了唇，“嗯？”
那張臉又往被子裡縮了縮，暴露在空氣中的眼睛也隱去一半。
悶悶的聲音扭捏地從被子裡傳出來，“一會兒再去收拾……”
商知硯立馬懂了，唇邊弧度逐漸加深。
他轉過身來，身子半跪而下，一手拉開礙眼的被子，一手滑進她的頭髮。
他斂下眼眸，幽暗的黑眸緊緊把她鎖住。
近在咫尺。
隔著薄薄的空氣與她對視。
只是，那眼神中的情緒太多太雜，情意也濃得快要溢位。
季如泱忍不住再次別開了眼。
商知硯也再次雙手捧過。
“泱泱。”
季如泱怯生生地看他，“嗯？”
商知硯很認真，“我想和你光明正大地牽手，想回老宅時你是由我領進門的，想和你做這些事情是合情合理的，想聽你和別人介紹我時不再是一聲小叔……”
“想，和你在一起。”
季如泱也認真地聽著，注視著他，沒有吭聲。
被子裡的手卻攥緊了床單，一顆心也快得要跳出來。
他又補充，“兩種意義上的，都想。”
季如泱上一秒還觸動，下一秒又紅了臉。
那人的一句話，就好像在提醒她，不給她二選一的權利。
但是他又太過誠摯認真，她又說他不得。
季如泱鬆了口，說出了心裡那個其實早就默認了的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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