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性也拿起江言弋之前給倒的酒。陪著幾人,小口小口地抿起來。
喝了不知多久,一直說個沒完的楊皓胃裡一陣翻滾,連連捂著肚子擺手,“不行了,弋哥,我真喝不下了……”
撂下話,他起身飛一樣地跑去廁所。
速度之快,生怕晚一秒直接吐在包間裡。
商然瞧見了,笑出了聲,嘴裡不忘譏諷,“還不如我一個病號。”
實際上她也好不到哪兒去。
沒多會兒功夫,直接扶著已經戰亡的季如泱起了身,“我也不行了,去廁所了,你倆喝。”
季如泱也沒聽清她說了什麼,抬頭迷迷糊糊看了一眼,然後繼續趴在桌上休眠。
熱鬧的包間一下走了兩人,喧囂逐漸散去。
江言弋也終於抬了眼,目光投向側趴在桌上的人,眼底的情緒也終究是藏不住了。
赤裸裸地,全都抑制不住地散了出來。
他盯了幾秒,起了身,坐在她身旁。
心底莫名暗流湧動,正肆意地,洶湧地,要破胸而出。
近在咫尺的距離,他忽然不要臉地想,就這樣親上去,好像誰也發現不了……
心念驅著行動,等他回過神,唇已經離她只剩了兩釐米。
江言弋怔住,腦海中一記驚雷將他從失控的邊緣狠狠拉回。
他猛地起身,心跳不止,驚魂未定。
腳步聲這時候忽然逼近,他轉過頭,是商然和楊皓兩人回來了。
“江……哎?你走什麼?”商然還未反應過來,江言弋直接越過兩人大步出了包間。
四人少了一個,幾人喝得也沒勁,索性叫了代駕,開著楊皓的車,挨個送了回去。
結果車在半路商然就堅持不住了,胃翻江倒海地疼。
沒辦法,楊皓指使代駕先將人送去了就近的醫院。
商然本不願意來這個醫院,但是疼得滿頭虛汗,也顧不得挑挑揀揀。
去的時候,唯一算清醒的楊皓幫她掛號。
商然疼得要死,還不忘一個勁在旁邊嘀咕,“我不要……陸遲的號……”
楊皓眉頭擰起,瞥了一眼捂著肚子蜷縮在角落裡的病號,嘆了口氣。
“真是喝糊塗了,我上哪兒給你去找路痴的號……你放心啊老大,給你掛主治醫師的,絕對不路痴,門兒清著呢……”
解決完商然,楊皓又揹負起了送季如泱回家的艱鉅任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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