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沒料到,陸遲是和商知硯季如泱一起進的門。
看著兩個不善言辭的人竟然詭異地在交流,商然納了悶。
季如泱小聲解釋:“陸遲是商知硯大兩屆的學長,聽說兩人高中還一起參加過數學競賽。”
商然狀似明白地點了點頭。
人到齊後,商然先領著介紹了一遍,才開始點菜,上菜。
吃著吃著,看兩個男人聊得有來有回,莫名想搗亂。
筷子一撂,她轉頭拍了下旁人的胳膊,“哎,陸遲,快叫叔叔。”
一句話打斷了正在交流的兩個男人。
詭異地同時看向商然,然後又緩緩對視。
商知硯笑笑,懸在空中的杯子放下,忽然道:“學長,叫叔叔。”
陸遲臉色倏地難看。
僵著個臉色半天沒開口。
上次見面還是比自己小兩屆的小學弟,現在告訴他要叫這個人是叔叔。
難以接受身份上的轉變。
他索性岔開話題,“這事等辦了婚禮再說。”
說罷側頭看商然,“什麼時候辦?”
難題又拋給了商然,她撇撇嘴,“叫不叫叔是你倆的事,我才不管。”
陸遲:“那不行,你是我老婆,我的事你都得管著。”
紅唇彎起,商然朝他嘖了聲,“哎喲,看不出,陸醫生自甘做妻管嚴。”
陸遲笑,自然地抽出紙巾,給她擦了擦嘴角上的果漬:“嗯,甘願。”
瞧兩人聊上,商知硯身子朝季如泱那邊歪了下。
勾著唇角,小聲道:“跟著我沾不沾光?”
季如泱正吃著,聽到這話愣住,秀氣的眉頭蹙得緊緊,滿是疑惑。
“啊?沾什麼光了?”
是她露掉了什麼細節嗎?
商知硯用道破天機的語氣:“多了個這麼大的侄子。”
季如泱:“……幼稚。”
商知硯故作不解,甚至擰了眉:“哪裡幼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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