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腹摩擦著她的腳踝，還在她耳邊重複著她曾說過的話。
“腳鏈套在你的腳上，我怎麼覺得，被套牢的人……”
“是我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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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商然睡得迷迷糊糊地，手就被人抬起。
一陣冰涼過後，手指好像被塞進了什麼沉甸甸的東西。
她睜開眼，手在眼前晃了晃。
無名指上，一顆眼熟的戒指好好地卡在指根，又新又亮。
想起來了，是被自己雪藏的鑽戒。
她戴不慣戒指。
手指捏上去，剛準備拔下來，床邊的聲音打斷了她。
“不喜歡這款我就帶你去買新的。”
動作頓住。
新的？
就十天而已，光戒指就買兩個是不是浪費錢了。
手從戒指上拿開，商然順手撩起頭髮，扶著床緩緩坐起身。
柔軟的薄被在身上滑落，露出圓潤的肩頭。
白皙的肌膚處，墨髮遮遮掩掩，隱約窺見的痕跡紅得惹眼，滿是男人淪陷沉溺的證據。
她一扭頭，視線相撞。
陸遲眸子一暗，喉結上下滾動。
商然看見他，覺得不指使兩下她渾身難受。
纖白的胳膊隨意地平平舉起，“陸遲，給我穿衣服。”
陸遲斂下眼眸，順從地去床尾將散亂的衣物拾起。
目光忽然頓住，片刻，不自然地哼了聲。
遞到她眼前，“破了。”
商然眼角一抽。
雙臂垂下，迅速抽來看。
睡裙不算寬鬆，側邊腰部被人扯出一道撕裂的破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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