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恍然間想起。
畫面也一張張拼湊起來了。
那個胖胖的小人,在飄著雪,放寒假的那天晚上,擠進校門口的精品店裡,左挑右選給自己未來的“老公”買下了“鉅額”求婚戒指。
所以,其實是她先對他求的婚!還死皮賴臉地直接將戒指塞給人家!
季如泱簡直羞恥到爆炸。
臉頰泛熱,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。
她也真的這麼做了,拽著被子就要把自己整個蒙進去。
蒙是蒙進去了,側腰一股涼風,視野亮了又暗下,商知硯竟然也掀開被子蒙了進來。
尷尬地是,她的右手無名指指根還在被窩裡亮著詭異的綠光。
比那真戒指還要奪目。
不是耀眼,是刺眼。
讓人想起了逃生通道的那道相似的光。
兩人都愣了。
片晌,商知硯輕笑了一聲:“還是夜光的?泱泱真是有心了。”
季如泱:“……”
被子里根本容納不了兩人的呼吸,悶得要命。
她拽住,又掀了開,頭髮被一來一回帶得凌亂地貼在臉頰旁。
掩飾害羞,聲音也不自覺變大:“你幹嘛也進來。”
商知硯身子朝旁邊倚了下,似笑非笑:“我以為你在邀請我看夜光戒指呢。”
季如泱哼聲:“那戒指……我年輕不懂事而已。”
商知硯挑眉道:“這樣啊,原來泱泱在不懂事的年紀就想把我佔為己有,真貪心。”
說著還不夠,指尖還要伸來感嘆地點點她的額頭。
又被曲解意思,季如泱不想理他了,捲過被子,倒頭就要睡覺。
被子動了下,腰部被溫熱的手覆住。
身子微顫,溫度瞬間自腰間襲遍全身,她倒吸一口氣,迅速伸手按住,扼住它接下來的意圖。
扭頭又撞上幽深的眼眸,她叫住他:“小叔……”
近在咫尺的臉龐,薄唇緋色未褪,柔和的燈光閃在他的眼底,散著幾分淡笑。
他彎唇,沒說話,卻反手將按在他手背上的手攥住,拉來,像交付了主動權,曖昧地貼上他精壯的腰間。
。臉了過別泱如季,燙也腰,熱手的他
”。習預好好,泱泱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