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澤拍了拍白玉宸的肩膀,被她躲開了,便收回手說道:“你終於做了件對的事情,我去看看他。”
白玉宸冷聲道:“你不用去看他,魔尊現在恐怕不想見你。”
項澤不解道:“什麼意思?魔尊身體還沒有恢復嗎?”
白玉宸哼了一聲,“他的身體沒什麼大礙,但是沈伏寧那個女人也轉世了,他現在為了那個女人儼然要放棄魔界了。”
項澤臉色嚴肅起來,他知道沈伏寧對重山的影響有多大,但是他們上一世就沒有好結果,最後反而爭得兩敗俱傷,這回再來一次呢?
白玉宸說道:“魔尊應該振興魔界,現在卻跟在沈伏寧身後無心管理任何事務,我覺得我們應該殺了沈伏寧。”
項澤表情漸冷,他曾經受惠於重山父親,是上一任魔尊的心腹,他誓死要為他效勞,要不是上一任魔尊要自己照顧重山,他必定在六百年前跟著主人一起死了。
他抱過還在襁褓中的重山,也看著他長大,後來重山去了修真界,他也時常打探著他的訊息,等待他歸來。他向來支援重山的任何決定,只希望他能健康的長大,但是重山當年只顧著復仇,沒享受多少快樂的日子,最後還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心愛的女人封印,他想著都替重山心疼。
現在和沈伏寧在一起,恐怕才是他夢寐以求的日子吧。
項澤不留情面地說道:“右護法,我看你是有私心吧?你嫉妒沈伏寧才想要殺死她的對吧?”
白玉宸急了,辯駁道:“你休要血口噴人。”
“我有沒有血口噴人你自己心裡清楚。”項澤警告道,“我知道你不會傷害重山,但你同樣不能傷害他在乎的人,如果你殺了沈伏寧,我會殺了你!”
白玉宸的臉色一下子白了,她恨恨地想,沈伏寧究竟有哪點好,值得這麼多人護著。
——
項澤走下山,想著這麼多年總該先去見一眼重山,他到了重山的殿外,隨便問了路過的侍從,果然和白玉宸給自己的訊息一致,重山正在一個女人的院子裡,想必那個女人就是沈伏寧的轉世了。
他大大咧咧的走進院子,感嘆著這裡離重山的寢宮真是太近了,便聽見重山問道:“想要出去走走嗎?”
一道清脆的女聲說道:“可以,我要挑選一塊地方種草藥。”
項澤象徵性的敲了敲門走進屋子,看見了坐在桌子邊的女子,可以說是完全出乎他的意料,他本以為沈伏寧的轉世應該和她從前有些相似,他記得沈伏寧像個高高在上的神女,白衣纖塵不染,只消看人一眼便能讓人覺得自慚形穢,而眼前的女人幾乎是沈伏寧的反義詞,身材高大,小麥膚色,除了一雙黑亮的眼睛,再挑不出任何出彩的地方,重山究竟是怎麼認出她來的。
重山有些不悅地扭過頭,看見是項澤之後驚喜說道:“項叔,你閉關結束了!”
項澤點點頭,“是啊,一出來就來看看你,聽說你為了女人現在什麼都不管了。”
重山倒是沒有半點不好意思,“我以後會接手的。”
項澤看向伏寧,“這位便是……沈伏寧的轉世?”
重山說道:“她叫伏寧。”
項澤笑道:“居然連名字都是一樣的。”
伏寧看著這個領口大開的懶散男人,聽重山對他的稱呼,兩人應該關係很好,可她對這個人沒什麼印象,她抬了下眉毛道:“你好,請問你是?”
項澤笑著自我介紹道:“我是重山的手下,你叫我項澤就好。”
順著伏寧的視線,重山這才注意到項澤的衣服根本沒穿好,說道:“項叔,你不會一路就是這麼過來的吧。”
項澤不解道:“有何不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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